斯内普看着阿列克谢将最后一瓶药剂塞好软木塞,声音愈发冰冷,“你耗费如此多材料,熬制出这一堆——垃圾,是打算用来做什么?装饰你那个品味堪忧的寝室吗?”
阿列克谢将分装好的小瓶仔细收进一个软垫盒子里,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教授,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款自创魔药,意义非凡。我拿回去作个纪念,不过分吧?”
斯内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淅的、充满鄙夷的“嘁”。但他还是捏着鼻子,用他那特有的、能把人气死又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方式,精准地指出了阿列克谢在熬制过程中犯下的几个细微错误一火候转换慢了半秒,某次搅拌力度稍大影响了药性融合等等。
点拨完毕,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象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滚出去,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阿列克谢从善如流地抱起盒子,微微躬身行礼,脚步轻快地退出了阴冷的魔药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室息的血腥味和斯内普冰冷的视线。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下,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隔着长袍布料,轻轻摸了摸怀中那些尚带馀温的水晶瓶。
血红色的药剂在题里垦动。映照着他眼中流转的金芒。
阿列克谢从善如流地抱起盒子,微微躬身行礼,脚步轻快地退出了阴冷的魔药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斯内普冰冷的视线。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下,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隔着长袍布料,轻轻摸了摸怀中那些尚带馀温的水晶瓶。
血红色的药剂在瓶中微微晃动,映照着他眼中流转的金芒。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现在,只差学会夺魂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