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家族——哦,这太神奇了!”
阿列克谢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居然是罗恩看出了他的窘迫,虽然他也有点怕阿列克谢的眼睛,但还是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
“海格!晚饭什么时候好?我快饿扁了!”
海格这才想起正事,拍了拍脑门:
“哦!对!吃的!”
像面包、岩皮饼这些现成的他早就摆上了桌,他还得意地指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锅:
“我炖了奶油鸡茸蘑菇汤!用的可是独角兽奶做的奶油,香得很!“
阿列克谢闻言,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用独角兽奶炖汤——这可真是——独特的品味。
至于主食,那两只赤鹿,海格本来是打算就在小屋外的南瓜地边上架起火堆来个露天烧烤的。但当他展示了他那堪称暴力拆卸的粗糙处理手艺后,阿列克谢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接过了烹饪的任务。
于是,傍晚的南瓜地边出现了这样一幕:
阿列克谢挽起袖子,手法熟练地生火、调味、翻转着架在火上的鹿肉,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肉香弥漫开来。罗恩、赫敏、
海格,还有蕾娜塔,五个人一或者说四小一大一整齐地蹲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火上的烤肉,象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
烤好的抱子肉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很快就被瓜分一空。然而分量似乎还是不太够,尤其这里有海格、蕾娜塔和阿列克谢三个大胃王。
海格二话不说,又冲进他的鸡圈,麻利地抓了三只肥母鸡现场处理了,递给阿列克谢:
“接着烤!”
当众人终于吃饱喝足,揉着肚子回到温暖的小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小屋里的气氛更加放松,大家开始享用海格买来的各种零食当作餐后甜点。
哈利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沓巧克力蛙画片—一那是蕾娜塔在开饭前消灭巧克力蛙时留下的“遗产”。哈利冲蕾娜塔挥了挥那沓卡片,问道:
“契切琳娜,这些卡片你还要吗?
蕾娜塔从一包新的滋滋蜜蜂糖上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她对收集这些画片没有任何兴趣,她的目标始终只有里面甜滋滋的巧克力蛙本身。
“好吧。“
哈利耸耸肩,开始饶有兴致地翻看那些卡片,一边看一边念叨着上面的名字,
“梅林——瑟斯——帕拉瑟——这些常见的我都有了。邓布利多教授,嗯,
这张我也有好几张了——巧克力蛙画片的稀有款真是太难出了——”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呼:
“等等!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兴奋,但随即又象是想起什么,猛地压低声音,
眼神带着点做贼心虚般的意味,悄悄瞥了一眼正用勺子慢条斯理舀着坩埚蛋糕的阿列克谢。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静默咒,瞬间让喧闹的小屋安静了下来。
罗恩和赫敏立刻凑了过去,三颗脑袋紧紧挨在一起,盯着哈利手中那张古老的画片,脸上是混合着激动与紧张的复杂表情。
阿列克谢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感受到突然的寂静和那三道偷偷瞄过来的视线,他抬起眼皮,隔着那依旧燃烧着淡淡金芒的瞳孔,瞥了哈利一眼:
“哦,你们在找他?我们挺熟的啊。他和他的夫人佩雷纳尔,还有邓布利多,平安夜就是在紫杉路我家里过的。“
“哐当!”
罗恩手中的黄油啤酒瓶掉在了地上,黄色的液体汩汩流出,但他浑然不觉。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哈利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画片差点捏皱。
海格的小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炉火燃烧的啪声,以及罗恩脚下黄油啤酒流淌的细微声响。
一间被层层魔法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血腥、硫磺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甜腥气。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根插在墙边、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火把提供照明,将墙壁上扭曲晃动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
奇洛教授正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他那张平日里懦弱的脸此刻在摇曳的绿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冷汗浸透了他额前的发丝和厚厚的围巾边缘。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眼前正在发生的、超越他认知极限的恐怖景象。
在他面前,是两个坚固的、用某种抗魔金属打造的笼子。
而笼子里关着的,是两条原本再普通不过的、用于魔药实验的草蛇。
但现在,它们已经变成了任何神奇生物学家见了都会毛骨悚然的怪物!
左边笼子里的那条蛇,身体正在剧烈地翻滚、抽搐,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它发出痛苦的嘶鸣,而在它原本头颅的侧面,皮肉正以一种违背所有自然规律的方式鼓胀、撕裂。
鲜血和粘液从裂口中涌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一个全新的、覆盖着湿滑鳞片的蛇头,正艰难地、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