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尽管敌人已经消失无踪。
阿列克谢张了张嘴,看向憨憨的海格忽然觉得和他解释不清,又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如同拂晓的晨光,悄然驱散了此地的肃杀与悲伤。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两人抬头,只见一道身影正骑着一把看起来颇为老旧的飞天扫帚,以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灵巧和速度,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空地边缘。
邓布利多稳稳落地,那身绣着星星月亮的深蓝色睡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外面随意罩着的旅行斗篷沾着夜露。他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似乎也因为匆忙而略显凌乱,但半月形眼镜后的那双湛蓝色眼眸,却瞬间便已洞悉了场中几乎所有的关键细节一焦黑的土地、腐蚀的植被、死去的独角兽、重伤濒临昏迷的阿列克谢,以及愤怒又无措的海格。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显眼的死亡圣器标记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阿不思!你来了!太好了!”
海格象是找到了主心骨,激动地语无伦次,巨大的手指着现场,“你看看!看看这里!有该死的黑巫师!杀了独角兽!罗曼诺夫先生他他为了阻那家伙,被打成了这样!梅林在上,这孩子太勇敢了!”
邓布利多微微抬手,温和但坚定地止住了海格汹涌的话语洪流。他没有先询问黑巫师是谁,而是快步走到阿列克谢身边。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少年腿上皮肉翻卷、仍在渗血的伤口上,伸手摸了摸阿列克谢的额头,随即眉头一皱。
“你的精神受到了冲击,但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休息。”
他的魔杖不知何时已经举起,杖尖对准阿列克谢的眉心,散发出柔和如月华般的银色光辉。
“睡一会儿吧,孩子。”
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最温暖的催眠曲,直接抚慰着阿列克谢受创的灵魂和紧绷的神经“睡一觉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