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写好的纸条,上面是几只股票的名称和代码,“这几只是重点,投入资金的一半。
剩下的资金,“
他又摸出几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放在茶几上,“分散开来,买入ftse100指数里其他的成分股,越分散越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并不完全确定除了这几只之外,哪些一定会涨得最多。但只要足够分散,在这种整体大涨的行情里,就不会亏,大概率还是能跟上平均涨幅。“
他看向弗农:
“尽快操作吧,德思礼先,时间不多了,只有最后天窗口期。”
“明白!明白!您放心,罗曼诺夫先生!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用最专业的渠道办好!绝对不会眈误您的大事!”
此刻,在他眼中,阿列克谢不再是那个古怪的、可能带来麻烦的邻居孩子,而是一座会行走的金矿。
事情交代完毕,阿列克谢也没有多留的意愿。弗农和佩妮几乎是簇拥着他,一路说着恭维和保证的话,将他礼送出门。站在女贞路4号干净得过分的前院,弗农还在不停地保证:
“一有进展,我立刻给您写信!不,我让佩妮写,她的字好看!”
阿列克谢嘴角瞅了啾,冲两人微微颌首后,转身离开了德思礼家。
走在女贞路安静而冰冷的街道上,凛冽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一丝清醒。阿列克谢心里清楚,选择弗农作为自己在麻瓜世界的资金代理人,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一个未成年人,想在麻瓜金融世界聘请职业经理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光是身份验证和监护人权责就是无法逾越的障碍。
斯内普?
这位魔药大师恐怕宁愿去亲吻一只炸尾螺,也不会陪着他整天往麻瓜的证券交易所跑。
环顾四周,弗农竟成了那个“最不坏”的选择。这个男人贪婪、市侩,但对金钱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和敬畏,而且,他足够胆。
更重要的是,阿列克谢想到了哈利,想到了那个关于“血缘保护”的魔法。只要哈利还需要每年在德思礼家度过一段时间,以维持那个古老的保护魔法,邓布利多就绝不会允许弗农一家卷款潜逃,或者出任何可能危及哈利“避难所”的意外。
从某种意义上说,邓布利多无形中成了他这笔巨额资金安全的最终担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