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熟练地用魔法引导着那晶莹剔透、闪铄着不详光芒的毒液,从毒牙末端的开口缓缓流出。
她变出几个空药瓶后,开始承接毒液。
伊索尔德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很快就将两只巨蛛的毒液采集完毕,足足装满了三个小瓶,差不多一品脱。她熟练地用魔法蜡密封好瓶口,确保毒性不会外泄,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随手就将这两瓶价值超过两百加隆的珍贵毒液扔给了阿列克谢。
“我的变形术正常能维持三天,但是八眼巨蛛的毒液有魔力,可能时间会变短,你最好回去就把他们装在真正的药瓶里。”
阿列克谢稳稳接住,掂量了一下,提议道:
“学姐,这战利品……要不您拿一半?我们四个再分剩下的一半?”
他知道伊索尔德出了大力,尤其是控制住了另一只蜘蛛。
伊索尔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种纯血世家特有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傲:
“不必了。弗利家族虽然在魔法部失势了,但还不至于缺这点零花钱。我们依旧是巫师界最富有的几个纯血家族之一。你就自己留着,或者分给他们吧。”
她的目光扫过眼巴巴望着毒液瓶的双胞胎。
阿列克谢摩挲着下巴,并没有立刻分配毒液,而是话锋一转,看了眼双胞胎,忽地问道:
“学姐,你看他俩刚才扔出来的那堆……嗯……道具,怎么样?”
伊索尔德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她微微蹙眉,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场混乱却有效的阻击战,沉吟了片刻,还是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虽然手法粗糙得象巨怪的打制工艺,”
她的开场白依旧带着挑剔,
“但……不得不承认,其中蕴含的奇思妙想,确实……有些意思。用在恶作剧上可惜了。”
能得到以严格和优秀着称的弗利小姐这样的评价,双胞胎简直受宠若惊,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阿列克谢笑了,顺势抛出了真正的意图:
“那你看,他俩这‘奇思妙想’,有被投资的潜力吗?”
伊索尔德瞅了瞅因为她的评价而有些飘飘然、又因为投资话题而紧张起来的双胞胎,缓缓点头:
“如果能把那些粗糙的玩意儿做得更精致、更稳定,并且应用到……更合适的领域,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阿列克谢见状,补上了最后一记“绝杀”,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对伊索尔德说:
“学姐,您想想,如果您成了他俩的股东……那岂不是就能名正言顺、近距离地‘指导’和‘看管’这两位天才发明家了?
您也不希望自己在霍格沃茨最后一年的主席生涯,被这俩精力过剩的红毛狒狒用层出不穷的新花样,搞得乌烟瘴气吧?”
这句话象一道闪电劈中了伊索尔德。她那双灰色的眼眸瞬间锐利了起来,直勾勾地盯住了刚刚还觉得有点顺眼的双胞胎。
乔治和弗雷德顿时感觉象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弱小,可怜,又无助,刚刚挺直的腰杆瞬间又弯了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