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霍格沃茨场地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洒在草坪上,泛着银白色的光晕。阿列克谢和伊索尔德一前一后抵达二号温室附近隐蔽的角落。
韦斯莱双胞胎和蕾娜塔已经等在那里了,乔治正踮着脚试图看清城堡方向,弗雷德则百无聊赖地用魔杖尖戳着地上的一棵草。蕾娜塔安静地站在阴影里,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
当双胞胎看到阿列克谢身后那个高挑、熟悉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期待变成了惊恐。
“梅林啊!阿列克谢这混蛋出卖我们!”
弗雷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得到了蕾娜塔的冷冷一撇。
“快跑!”
乔治的反应更快,几乎在看清的瞬间就猛地转身,拽着弟弟的袖子就要往城堡里冲。
“站住。”
伊索尔德的声音并不大,甚至算得上平淡,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象一道冰冷的魔咒,瞬间钉住了双胞胎的脚步。两人象被施了全身束缚咒一样僵在原地,然后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转过身来。
“晚……晚上好,弗利主席。”
乔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真……真巧啊,您也出来……晒月亮?”弗雷德的声音都在发抖。
两人同时用一副“你出卖我们!”的幽怨眼神狠狠瞥向阿列克谢。
伊索尔德只是挑了挑眉,算是回应了他们的问候,随即开口道:
“走吧,不是要去禁林吗?别浪费时间。”
双胞胎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整个巧克力蛙,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无奈地耸耸肩:
“学姐今晚……嗯,失眠了,兴致不错,打算跟我们一起逛逛禁林,顺便‘监督’一下。”
双胞胎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这个世界一定哪里出了问题”的恍惚状态。弗利,规矩的化身,女学生会主席,要跟他们一起去夜游禁林?这比皮皮鬼突然开始背诵《霍格沃茨校规》还要惊悚。
“带路。”
伊索尔德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冽。
双胞胎一个激灵,立刻老实下来,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他们绕到温室后面一排高大的盔甲旁,乔治在某个盔甲底座后摸索了一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墙壁竟然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密道里阴暗潮湿,充满了尘土和古老石头的气味。几分钟后,从另一端的出口钻出来,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耳边传来了黑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出口巧妙地隐藏在一个巨大的、长满青笞的美人鱼雕像底座下。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禁林边缘的黑暗中。
一开始,双胞胎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目不斜视地直奔目的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闲聊了。禁林里并不寂静,各种细微的窸窣声、遥远的嚎叫、翅膀扑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背景音。
走了一段路后,伊索尔德似乎觉得气氛太过沉闷,或者说她纯粹是被周围的植物吸引了注意力,开始放缓脚步,低声对身边的阿列克谢说道:
“注意你左手边那丛发着微弱磷光的苔藓,”
她声音平稳,
“那是月光苔,只有在没有月光的夜晚才会发光吸引小飞虫,今晚月光太好,它反而暗淡了。它的提取液是某些高级安神剂的重要成分。”
又走了一会儿,她指着一棵树下颜色格外鲜艳的红色蘑菇:
“离那种绯红伞菌远点。它的孢子有强烈的致幻效果,吸入过多会让你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并且大笑不止直到力竭,所以也叫‘笑魇菇’。弗雷夫人那里每年都要接收几个误碰它的傻瓜。”
她似乎对禁林相当熟悉,继续如数家珍:
“看到那些缠绕在橡树上的深紫色藤蔓了吗?那是吸血藤的变种,它不喜欢阳光,但在月光下会缓慢蠕动,查找温暖的血源。虽然不足以对人有致命威胁,但被缠上也会被吸走不少血,而且会留下很难消除的疤痕。
还有那边,那片银蓝色的草,叫嗅幻草。它的叶片在夜间会释放出一种无色无味的雾气,吸入后会陷入短暂的深度睡眠并做美梦。马人有时会用它来进行仪式前的冥想,但对人类来说,剂量掌握不好就可能一睡不醒。”
偶尔,一只身上有着珍珠光泽、长得象雪貂的小生物“嗖”地窜过小路。
“那是月痴兽,”
伊索尔德瞥了一眼,
“它们会在满月下会跳出复杂而美丽的舞蹈,它们的粪便如果撒在魔法药圃里,能让药材长得格外好。”
她的讲解冷静而清淅,仿佛不是在危险的禁林,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阿列克谢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实践知识比书本上的生动多了。
就连前面的双胞胎也渐渐被吸引,放缓了脚步,竖着耳朵听,甚至弗雷德还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
“那它们的粪便能用来做臭蛋吗?效果会不会更持久?”
伊索尔德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弗雷德立刻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