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扫帚仿佛被这股气势慑住了,立刻老实实地“嗖”一声跳进了她的手中,稳当无比。
阿列克谢见状,扯了扯嘴角:
“果然。欺软怕硬的玩意。”
他这才低下头,看向自己脚边那把同样破旧的扫帚,随意地喊了一声:
“起来。”
扫帚应声入手,轻盈而顺从。
他利落地跨坐上去,脚在草地上轻轻一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尤豫或笨拙——扫帚便稳稳地载着他升上了天空。
他径直向上,感受着微风拂过发梢,视野骤然开阔。城堡的塔楼、波光粼粼的黑湖、远处禁林墨绿色的树冠尽收眼底。一种熟悉的、源于血脉深处的自由感油然而生,虽然座下的工具简陋得可笑,但翱翔于天际的畅快却做不得假。
他在空中轻松地做了几个后空翻,甚至还用霍格沃茨那老掉牙的横扫三星尝试了一个眼镜蛇机动,动作流畅得不象第一次飞行,引得下面不少同学,包括霍琦女士,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在把阿列克谢安全送到地面后,这个服役年龄比阿列克谢年纪还长的老古董就彻底退休了。
不过霍琦夫人反而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她这下有正当理由向邓布利多申请资金了。
下课后,阿列克谢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在天上飞的感觉确实很爽,那种无拘无束令人上瘾。
但是想到要骑着这么个连最基本的安全设计和人体工学都不考虑的落后玩意儿,去参加那种规则奇葩、危险系数极高的魁地奇比赛……
他就还是对此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