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堂变形术课,两人就被罚站到了教室最后面——理由是进行与课堂无关的活动。
麦格教授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全班,那气势瞬间镇压了所有细微的窃笑和议论。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魔法。”
她开口,声音清淅而极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学生的心上,
“任何?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教室内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然后,麦格教授做了一件让所有学生瞬间忘记罚站事件、眼睛瞪得溜圆的事情——她拔出魔杖,优雅而精准地对着自己的讲桌一点。
没有刺眼的光效,没有夸张的声响。只有一阵细微的、如同木纹流动般的波动掠过讲桌表面。它的棱角开始变得圆润,木质纹理扭曲、变化,呈现出粉白色的皮肤质感,四条桌腿收缩变形,顶端拱出鼻子和耳朵……
几乎是在瞬息之间,那张沉重的橡木讲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胖乎乎、粉嫩嫩、哼哧哼哧叫着的小猪。它甚至还在原地快活地甩了甩短短的小尾巴,用好奇的小眼睛打量着台下目定口呆的小巫师们。
“梅林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叹。
这神奇的一幕牢牢抓住了所有学生的心神,恨不能?上开始学。然而,麦格教授再次挥动魔杖,同样轻描淡写地一点。小猪的身形如同倒放的影片般收缩、拉伸,眨眼间又变回了那张古朴严肃的讲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让不少人发出了失望的叹息。
就在这时,一个憨憨的声音从教室中间响起,是高尔。他指着刚才小猪出现的地方,咽了口口水,愣愣地问:
“教、教授……那……那头猪……能吃吗?”
教室里有几个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麦格教授的脸色瞬间黑了一些,她严厉地瞪了高尔一眼,但还是解释道:
“不能。高尔先生,变形术变出的食物是不能食用的。这是‘甘普变形基本法则’五大例外中的第一条。”
她顺势扫视全班,用魔杖敲了敲讲桌,强调道:
“所有人都记住!甘普五大例外分别是:食物、钱财——特指贵金属、生命、灵魂,以及魔法内核。这是变形术的铁律,无法被真正创造或改变。”
这时,站在后排的阿列克谢举起了手。麦格教授微微颔首示意他发言。
“教授,如果……有人真的吃下去了,会发生什么?”
阿列克谢问道,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和探究。
麦格教授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推了推眼镜:
“这取决于施法者的水平。如果是技艺拙劣者变出的食物,可能在它被破坏的瞬间就恢复原状——比如你砍下它一条‘腿’准备烹饪,你会发现你得到的只是一截断掉的桌腿。”
她顿了顿,继续清淅地说道:
“技艺稍精湛些的巫师,其造物能维持更久,可能在你烹饪的过程中,锅里的‘肉’才会变回木头。而如果你试图生吃……它很可能在你的胃里变回原形,那感觉绝不会愉快,木刺会刺穿你的肠胃。
至于像邓布利多校长那样顶尖的变形大师,”
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敬意,
“他变出的食物,你或许能将其完整地吃下去,甚至安全地排出体外,但你无法从其中获得任何能量和营养。
它本质上,依旧是变形前的物体。所以变形术能让你把难吃的黑面包变成便于下咽的白面包,虽然最后你获得的营养是等于那块黑面包的。”
阿列克谢皱起了眉头,象是在思考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他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喃喃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前排同学和麦格教授听清:
“也就是说……这头猪,虽然看上去是猪,听上去是猪,摸上去也是猪,甚至吃起来很可能也是猪肉的味道……但它从最根本的存在上,就‘不是’猪?”
这个问题抛出来,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它超出了简单的是非对错,带着一股明显的哲学思辨味道,直指变形术的本质。
麦格教授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皱起了眉毛,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专注,显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一年级新生提出的刁钻问题。她沉默了近半分钟,整个教室都摒息等待着。
最终,她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审慎和严谨:
“就变形术创造出的拟态物品而言……罗曼诺夫先生,你的理解,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它们拥有我们所赋予的一切表象,甚至欺骗感官,但其存在的内核……未曾改变。”
她看着阿列克谢,眼神复杂,似乎在这个总惹麻烦却又思维奇特的新生身上看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特质。
“麻瓜们判断一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会有无数的指标,包括但不限于密度、硬度、颜色、熔点、与其他物质发生反应时出现的现象等。
人吸收食物中的营养就是食物与我们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