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我们中的有些人,似乎配不上这个尊贵的名词。
真可惜。”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附和且充满恶意的嗤笑声。
阿列克谢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对方说的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众人进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这是一个宽敞、低矮的长形石室。粗糙的石墙上点着散发幽绿光芒的灯盏,使得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朦胧而阴森的绿影之中。
长长的铅框窗户窗外是黑湖湖底的景象,幽暗的水光摇曳,偶尔有奇怪的水生生物黑影滑过。巨大的壁炉里燃着熊熊火焰,映照着深绿色的皮质沙发、黑木椅子和装饰着银饰的古老书架家具。
整体氛围冷清而奢华,但带着一种淡淡的压抑感。
阿克图鲁斯抱着手臂,慵懒地靠在一张沙发背上,目光扫过新生们。
“还有件事,你们家大人应该告诉过你们。按照传统,你们最好今天就自行推举出一位影子级长。他会负责协助管理你们这些新生,并直接向我汇报。”
他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味道。
阿列克谢闻言,忍不住咂了咂嘴,偏过头,对身边的马尔福嘀咕道:
“咱们这一届加起来都不到十个人吧?有必要搞这种过家家吗?别到时候到了五年级,正式级长任命下来后,级长比不是级长的人还多。”
阿克图鲁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直身体,冰冷的目光锁定阿列克谢。
他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说,
“你最好学会尊重斯莱特林的传统。这代表着责任与纯血的荣耀——虽然,以你的……血统,可能确实很难理解这一点。”
“第二次了。”
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张口闭口纯血荣耀。什么荣耀?给一个迷情剂产物当狗,还洋洋得意地取了个仿佛没毕业的小学生才能想出来的、难听得要命的‘食死徒’名字的荣耀吗?”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锐利,
“说起来,你们塞尔温家族……好象在那个人的手下,也不怎么干净吧?这荣耀可真够闪亮的。”
“罗曼诺夫!你找死!”
阿克图鲁斯瞬间暴怒,理智被彻底冲垮。他猛地抽出魔杖——
“速速禁锢!”
一道光束射向阿列克谢,但阿列克谢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只是一个轻巧的、近乎诡异的侧身,便让魔咒擦着袍角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
阿克图鲁斯瞳孔骤缩,立刻准备下一个更狠毒的魔咒。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阿列克谢动了,他象一支离弦的箭,数米的距离几乎转瞬即至。
阿克图鲁斯看着疾冲而来的阿列克谢,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拉近距离是巫师对决的大忌!他稳操胜券般地大喊:
“除你武器!”
然而,预料中魔杖飞出的场景并未发生。只见阿列克谢右手一扬,阿克图鲁斯这才发现对方手中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魔杖,而是一把闪着冰冷寒芒的黑色军刺!
更令人骇然的是,军刺的刃身上竟然缠绕、燃烧着一种深邃不详的黑色火焰。
那军刺精准地以一个极小的幅度挥动,竟然“铛”地一声脆响,将射来的缴械咒光束生生偏折开来,打在远处的银器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撞击声!
“什么?!”
阿克图鲁斯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惊骇,他这才慌了神,下意识就想抽身后退。
但已经太迟了。
阿列克谢已经逼到他身前,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阿克图鲁斯的脖子,强大的握力瞬间剥夺了对方的呼吸,阿克图鲁斯的脸涨成紫红色,徒劳地拍打着阿列克谢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恐惧。
周围看热闹的高年级学生这才从这电光火石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纷纷惊怒地拔出魔杖。
“放开他!”
“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阿列克谢猛地转过头。一瞬间,他那双眼眸深处仿佛有熔岩流淌,骤然亮起炽烈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赤金色光芒。
浩瀚而古老的龙威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所有被这双眼睛扫过的学生,都感到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仿佛被无形的山岳压住,举着魔杖的手僵在半空,咒语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只有一个例外。
“嗷!”
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眉毛浓密几乎连成一条线的男生——阿列克谢认出了这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马库斯·弗林特,一个在霍格沃茨这么个施行快乐教育的地方都能留级的神奇生物——似乎完全没受到龙威影响。
他嗷嗷叫着,象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扔掉魔杖,挥舞着拳头就朝阿列克谢冲了过来。
阿列克谢眼角一抽,这家伙是因为没脑子所以反而免疫了吗?
他毫不尤豫,将快要窒息的阿克图鲁斯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往地上一掼,可怜的级长先生顿时晕了过去。同时阿列克谢嘴无奈地一瘪,右手军刺上的黑色火焰瞬间熄灭,被灵活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