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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曾想阿列克谢的提议象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斯内普脸上那点罕见的、幸灾乐祸的愉悦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中痛点的恼怒,
“没什么事了?”
他重复道,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毒蛇在嘶嘶吐信,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几乎将两人笼罩。
“你以为我很闲吗,罗曼诺夫先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积怨已久的爆发力,
“那个脑子里塞满了柠檬雪宝的老蜜蜂!他以为他的院长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使唤、随时为了他心血来潮的‘关怀’就打乱所有计划的佣人吗?!
就在我被你们的小事拖来这里,象个……象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为你们跑腿兑换那些麻瓜废纸的时候!”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霍格沃茨的方向,
“我本该有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周末!”
斯内普咆哮着,苍白的脸上泛起因为愤怒而产生的红晕,
“我办公室里还堆着如山高的、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人陷入绝望的垃圾!那是这个星期那群脑子里长满芨芨草、四肢发达、除了闯祸和制造噪音之外一无是处的格兰芬多们交上来的‘作业’!
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集体把疥疮药水当提神饮料喝了!才能写出那种……那种连巨怪看了都会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骄傲的玩意儿!他们的论文里充满了毫无根据的臆想,以及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对魔药这门精密艺术的彻底蔑视!”
他滔滔不绝地骂着,用词之刁钻刻薄,比喻之恶毒形象,让阿列克谢和蕾娜塔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奇妙的的是,随着这番狂暴的输出,斯内普胸中的郁结之气似乎得到了极大的疏解。他骂到最后,声音反而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脸色依旧阴沉,但那种即将爆炸的感觉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整个人竟然显得神清气爽,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精神排毒。他甚至伸出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激动而略有褶皱的袍襟。
然后,他用一种恢复了冰冷、但异常平静和斩钉截铁的语气,为这场爆发画上了句号:
“所以,为了能尽早回去处理那堆……不可名状之物,我宝贵的时间一丝一毫都不能再浪费了。”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做出了最终判决:
“现在,立刻,马上——回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