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吧,看起来你们不大喜欢……真可惜,他们味道还是(嚼嚼嚼)……挺不错的(嚼嚼嚼)……”
邓布利多将一只“蟑螂”塞进嘴里后,意犹未尽地将盒子收了起来,
“哦,看我这记性,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可以叫我邓布利多教授。”
“你好,很荣幸见到您,邓布利多教授。罗曼诺夫,这位是雷娜塔·叶夫根尼娅·契切林娜。
请问您就是英国方面来与我们接头的人吗?您是怎样认识我父亲的?”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男孩听闻“魔法学校”一词却毫不动摇的神色,和善地笑了笑:
“你父亲?罗曼诺夫先生?不不不,我们确实是代表英国为他而来,但我之前并不认识他。”
安德烈在阿列克谢心中原本上升了一点的评级又跌到了谷底。
“他将一张照片——你应该见过,就是冰层下面那东西,传递给了威斯敏斯特公爵,那位公爵对我们巫师也不是一无所知,直接找上了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也就是刚刚那位,马尔福原本是不想管这事的,但我无意中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
邓布利多冲阿列克谢眨了眨右眼,
“我们就在这了。”
阿列克谢尤豫着开口道:
“但是我父亲他已经去世了,他的逃离计划出了那么……一点点纰漏。”
“噢,我明白,孩子,我明白,我很遗撼听到了这个消息,放心吧我会把你俩带回英国的,这片野蛮的土地可不适合你们。”
“解决了,邓布利多校长。”
卢修斯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充满了马尔福式的傲慢与不满,
“一打粗鲁的麻瓜,全都会做个好梦的。您还真是……大材小用。”
他用英语向邓布利多说道,却不知阿列克谢完全听得懂他那高高在上的牛津腔。
他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阿列克谢和雷娜塔,鼻翼微不可察地扇动了一下。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邓布利多拍拍手,欢快地说道,
“呜,但是你们俩不会骑扫帚,现在又不大适合载你们……”
“教授……你们……难道没有那种……‘咻’一下就能瞬间移动的魔法吗?”
阿列克谢忍不住出言询问,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下。
邓布利多正了正自己的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哦,当然有,孩子,那叫幻影移形。但是,”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很不幸,这一整片局域都被施加了非常强大且持久的反幻影移形咒。大概是我们的苏联同行们,为了防止我们这种‘不速之客’随意进出他们的重要基地而设下的。而我们……”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们也是第一次亲自来这里,没有准确的坐标,门钥匙之类的也不好使。所以,一把靠谱的扫帚,有时候比一个不靠谱的咒语要实用得多。
这样的话马尔福先生,你在这守着他们俩,我去把东西拿上咱们就走……”
“等等!”
阿列克谢闻言出言打断道,
“教授您要去拿什么?我父亲的研究手稿全都在这个箱子里了。”
“噢,孩子,我要去把那具龙尸拿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的。”
“所以,”
一旁的卢修斯也开口了,语气满是讥讽地抱怨道,
“我们跨越大半个地球,冒着被苏联魔法部发现的风险,就是为了一只龙?还是尸体?
如果您需要研究对象,我完全可以给罗马尼亚那边写信,让他们送一打的龙过来,血统纯正,身体健康,活蹦乱跳,各种品种任您挑选,乌克兰铁腹我都能给您弄来。
所以能请您下次有这样的‘好事’不要再叫我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看卢修斯,他的目光停留在远方的黑天鹅港方向,眼神深邃,他轻轻摇了摇头,象是在回答卢修斯,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懂,卢修斯……你不懂的,那可不是乌克兰铁腹这种简单的东西……
孩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邓布利多看向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状的阿列克谢,温和地问道。
“额,黑天鹅港在设计之初就有名为‘天鹅之死’的最终安全协议,用来彻底毁灭整个黑天鹅港。
父亲走的时候似乎把它们全都激活了——”
“砰!砰!砰!砰!”
正说话间黑天鹅港的方向,一阵沉闷如巨兽咳嗽的连绵轰鸣传来,声音仿佛来自大地深处。
紧接着就见地表之上数十股巨大的、灰白色的粉尘云雾如同死亡的蘑菇般猛然腾起,迅速扩散,并非冲向高空,而是贴着地面弥漫、翻滚、融合,转瞬间就将整个黑天鹅港吞噬殆尽。
那景象诡异至极,仿佛一片绝对寂静的、不断膨胀的灰色死亡之海在冰原上凭空生成。
世界陷入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长达两三秒的绝对死寂,只有那片无边无际的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