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当家,怀疑当家的脑袋是不是被打坏了。
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走,还说什么不必紧张,这不是说傻话呢嘛!
“老大,这么粗的哨棒,这么粗啊!”
帮众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臂给当家的看,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这人当时连躲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举臂硬抗,愣是一点事没有,反而我的哨棒直接断作两截!”
“这般臂膀硬度,都能生生打死我们了,你让我们怎么能不惊慌?”
“我给你们解释一下其中缘由,你们就明白了。”
当家的轻笑道:“以我和对方交手的过程来看,对咱们动手的人,实力远在咱们之上,肯定是个乌皮境高手,这一点肯定不会有错。”
“但所谓浅水养不出蛟龙,三个偏僻小村子怎么可能培养出一个乌皮境武者?”
“要知道能到乌皮境的人,在永平镇那些大帮派,大户人家,都能当一个打手护院,一个月少说也有二两银子!”
“……”
两个帮众越听越疑惑,按照你这么说,对方都能在永平镇当打手,一个月少说二两银子,有这样的人物,咱们不是更该走吗?
“看你们蠢笨的样子!”
黑狼帮当家的冷哼道:“我都说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养不出乌皮境武者。”
“这山里面穷的连个值钱药材都没有,村里更是没有一个猎户。”
“这样穷困的村子,谁会有钱练武?”
“所以依我看,出手打咱们的人,肯定不是本地人。”
“肯定是恰巧路过此地,恰巧让咱们遇见罢了!”
“这人不出意外此时早就离开村子去往永平镇或者其他地方,所以咱们压根不用害怕!”
这么细致的解释,两个帮众也是壑然开朗,明白了其中关键。
如果一个偏僻村子都能培养一个乌皮境武者,那满大街都是武者了!
他们齐声高呼:
“原来是这样!”
“当家的英明!”
当家的摆摆手:
“所以啊,咱们不能走,一定要守好这没人惦记的一亩三分地,把这里每一分银子都榨的干干净净,到那时,才是咱们离开的时候。”
“我俩自然是听当家的吩咐!”两个帮众猛地点头,却扯动伤势,疼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