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虽说不打算对他不利,但白屠仍旧保持警剔。
他清楚,面前的人即便杀了他,嬴政也不会责怪。
考虑到自己之前对大秦百姓的行径,白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虎穴。
“白屠,你记得武安君白起吗?”
陈景举起茶杯,边喝茶边盯着白屠。
他观察白屠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
“王爷,谁不知道武安君白起的大名。”
白屠虽然面部表情平静,却不敢与陈景对视。
“我说的不是这意思。”
陈景继续追问。
“那是什么意思?”
在陈景的不断追问下,白屠的神色终于出现了变化!
“果然!”
陈景冷哼一声。
白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陈景的监视之下。
白屠和武安君白起肯定隐瞒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人在大秦内部,陈景绝不允许其存在。
他们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未来某个时刻,白屠可能会背叛,攻击我们的人!
“王爷……您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白屠抬起头,目光与陈景对峙,但他的眼神中已明显流露出慌乱。
“你身为大秦将军,却利用权力欺压无辜百姓!”
“仅凭这一点,我就能治你的罪!”
陈景愤怒地说。
他必须不断施压,让白屠感到恐惧。
“王爷!”
“王爷,您误会了!”
“王爷,真相已摆在眼前!”
白屠立刻跪地,向陈景磕头。
“演技高超!”
“这正是你至今生存的原因!”
陈景目光锐利地盯着白屠,话语让白屠浑身颤斗。
“唰!刷!唰!”
陈景召唤出一道道爪影,围绕阁房四周。
“抬头。”
陈景语气平静地说。
白屠抬头,面对这些怪异的生物,脸色立刻变得惊恐。
“你的能力和智慧远超于此。”
“但你为了保命,故意装作废物。”
“对吗?”
陈景一步步逼近白屠。
不等白屠开口,陈景又道:“陛下并非秦昭王,你不必隐藏自己的才华。”
白屠担心揭露真实身份后,嬴政会对他进行追杀。
白起曾带领军队征战六国,斩杀百万敌军,是秦国的大功臣,但最终仍被秦昭王赐死。
“王爷!”
“这种话不能随便说!”
白屠咬紧牙关,坚决不承认。
“既然这样。”
“那本王就亲自去见一见王翦。”
陈景冷笑。
他对付白屠有充足的办法。
王翦,白起之后的秦国第一名将,经验丰富,精通兵法,指挥作战所向披靡,为秦国创建了卓越战功。
他与白起关系密切,肯定了解白屠的一些秘密。
“唉!”
白屠突然叹息。
“希望王爷不要再去打扰已经退休多年的王翦老将军。”
“让他安度晚年。”
白屠抬头,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放心。”
“如果你坦白交代,本王绝不去打扰他。”
陈景对老将王翦抱有敬意,毕竟他曾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
“我只是武安君家族的旁系后代,不是直系。”
过了一段时间。
白屠这才慢慢透露了真相。
白起及其后人曾被扣上反贼的帽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非议。
白屠害怕,担心嬴政会下令处死他,因此多年来只能装作废物!
陈景点头,已经大致理解白屠的困境。
“你继续当你的将军。”
“本王日后还会来找你。”
“当然,如果你继续这样选择,本王不会再给你机会。”
陈景起身,命令白屠好好考虑。
“他不效忠,就地处决!”
“我明白了!”
白屠深深地向陈景磕头,然后目光跟随陈景离去。
陈景一离开,四周的爪影立刻消失。
白屠起身,抹去脸上的汗水,走出阁房。
陈景离开花满楼,登上马车,返回王府。
看到陈景走远,白屠才彻底放松。
“将军!”
“陈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一名手下跑过来询问白屠。
“老子差点没命了!”
“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白屠直言不讳地骂道,借此发泄心头的怒火。
马车缓缓行进。
陈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还有一件事等着他去解决。
只有处理完这件事,他才能前往桑海城。
“阴阳家胆大包天。”
“他们竟敢派人跟踪我。”
陈景睁开眼睛,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停下。”
陈景对车夫大声喊道。
“停车!”
马车应声停下。
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