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心脏好疼,感觉都快要炸开了……”
范马凌云捂着胸口,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同时用日轮重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以免让自己倒下去。
“看样子,你似乎也到达极限了呢!”
黑死牟用通透世界观察着范马凌云,喃喃开口道。
“你的心跳速度简直快的离谱,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毫无疑问,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甚至会缩短你的寿命。”
“不过这倒不是问题,因为你的生命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能施展雷神弑天斩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何况你现在,应该也疼的动弹不得了吧?就连脸上的斑纹都消退了。”
正如黑死牟所说的那样,范马凌云额头上的斑纹已经退却,巨大的疼痛和疲惫感在刹那间从心脏席卷至全身。
全身上下,尤其是小腿上的肌肉更是抽搐个不停,如果不使用日轮重剑撑着身体,恐怕范马凌云现在已经站不稳了。
“哼,是不是你的对手,你过来试试不就行了吗?”
范马凌云盯着黑死牟冷笑道:“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一会不小心被我砍断头颅,那你可就遭老罪了!毕竟刚才可是只差一点,你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呢?”
此话一出,黑死牟脸上瞬间流露出不悦的表情,心中勃然大怒,手中更是青筋暴起,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虚哭神去之刀。
但是很快,黑死牟脸上那愠怒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阵从容。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如果你还有砍断我脖子的力气,那为什么不过来试试呢?毕竟刚才你可是气势汹汹地差点就将我抹杀在此了啊!”
黑死牟一直在用通透世界观察着范马凌云,他能看到,范马凌云的心跳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虽然还是频率远超普通人,却也没有先前那般离谱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现在的范马凌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糟了,被他看出来了……
想到这里,范马凌云也是眉头紧锁,一边捂着剧痛不止的胸口,一边握紧日轮重剑,防备黑死牟的攻击。
“不肯说话,那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啊?不过实践出真知,你刚刚不是说要让我过去试试吗?那我就来试试好了。”
说话间,黑死牟开始缓步走向范马凌云,随即脚下的速度不断加快,身上的杀气也是直冲云宵,带给人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说时迟,那时快,黑死牟瞬间出刀,用那长满利刃的虚哭神去之刀倏然看向范马凌云的脖子。
但似乎是为了他一般,黑死牟特意使用了月之呼吸中威力最弱的壹之型,而且不善近战的他竟然是主动接近范马凌云!
不过他敢打近身战,也正合范马凌云的心意,近身战中,范马凌云的力量和速度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即便不使用斑纹和雷之战技,他也有把握斩杀黑死牟。
“来的好!”
眼见虚哭神去之刀横斩而来,范马凌云同样是全力以赴,深吸一口气后全力挥剑劈砍。
刹那之间,两把带着煌煌天威的利刃便在街道中骤然碰撞,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天地。
无形的剑气向四周席卷而去,直接惊呆了旁边的半天狗和玉壶。
玉壶惊叹道:“那小子这么厉害的吗?打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难怪差点斩杀……咳咳,难怪可以把黑死牟大人逼到这个地步!”
低情商:差点把黑死牟大人打成孙子!
高情商:难怪可以把黑死牟大人逼到如此境地。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相比于玉壶的惊叹,半天狗的本体则是趴在陶壶后面哭哭啼啼的,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恩?!”
和范马凌云互砍后,黑死牟也并不轻松,没想到范马凌云的力气居然有这么大,不仅把他的身体震得发疼,更是差点再一次斩断他的利刃。
“你的力量居然这么大?”
“呵呵,怎么样?没想到吧!”
范马凌云冷笑道,事实上,自从和黑死牟交战以来,他基础属性就在不停增长,这也是他敢和黑死牟打近身战的原因。
“上弦之壹,既然你主动过来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范马凌云的日轮重剑已经斜砍而出,目标正是黑死牟的脖子。
“土之战技:陨……”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是心脏里被人插了一把匕首,并且还有人在不断搅动匕首,让他疼得差点昏厥过去。
“虽然还可以行动,但使用战技还是太勉强了。”
因为心脏的疼痛,范马凌云一时动弹不得,但黑死牟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眼见黑死牟又要挥出数十道月弧斩击,范马凌云强忍着疼痛,纵身向后退去,同时挥剑抵挡那来势汹汹的战技。
砰砰砰……
冷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尽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