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炭治郎一家告别后,范马凌云便和富冈义勇启程前往蝴蝶忍所在的蝶屋,帮助他祛除保残存在体内的无惨细胞。
而与此同时,在无限城的中心位置,鸣女正身着墨色的黑衣,手持木质琵琶,跪坐在无惨面前。
经过一夜时间的休养,无惨已经彻底恢复,就连胸口那被范马凌云一棒子砸穿的血窟窿,此时也已经恢复如初。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一把举起身旁的狼牙棒,感受到狼牙棒的重量后,无惨不由得暗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这狼牙棒有点分量啊,普通人绝不可能把这狼牙棒举起来,更别说当木棍一样如臂使指般的挥舞了,那个小鬼难道是天生神力吗……”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少年给打爆了头颅,无惨心中愤懑不已,脸上更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愤怒、憎恨的情绪瞬间席卷整个无限城!
感受到无惨的情绪后,鸣女连忙匍匐在地,同时将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敢想,生怕无惨会读取她的想法。
同时在无惨的压迫下,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斗,鲜血不断从七窍中流出……
“鸣女!把猗窝座给我传送到无限城之中!”无惨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命令道。
“遵命。”
说着鸣女轻轻拨动一下琴弦,又是一阵空灵的琵琶声响起,旋即一个满身刺青的红发青年便瞬间出现在无惨的面前。
尽管青年肤色惨白,毫无血色,但他却有着强健的体魄,隆起的肌肉看起来十分粗壮,说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也不为过。
而在红发青年的眼中则浮现出“上弦”和“叁”的字样,而他便是无惨的直属部下,“十二鬼月”的上弦之叁。
猗窝座!
“猗窝座叩见无惨大人!”
看到无惨后,猗窝座当即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说道。
然而无惨却是毫不领情,当即把手中的狼牙棒扔到猗窝座的面前。
轰的一声,那狼牙棒便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上面的尖刺距离猗窝座的眼瞳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阿卡砸(猗窝座)”
“看到你面前的狼牙棒了吧?我要你记住那上面的味道,然后不择手段地去给我杀了一个黑头发的少年,记住了,是不择手段!”
“是!属下遵命!”
猗窝座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后在鸣女的琵琶声中离开了无限城。
在他离开后,无惨当即道:“鸣女,马上送我去无限城的内核局域!”
“如今那小鬼已经初步拥有威胁到我的能力,因此在猗窝座把他的项上人头带回来之前,最好是一直待在无限城,一步也不离开!”
“只要我待在无限城,就没人能伤到我!”
只能说不愧是无惨,属实是怂到了极致,不过无惨也有话说,恶鬼的事情怎么能叫怂呢?这叫“从心”!
身为鬼王,要是我死了,那其他恶鬼不也要失去生命了吗?因此为了我那些同胞的生命,我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啊。
想到这里,无惨也是换上女装,安心地在无限城住下,同时心中期待着猗窝座能把范马凌云的人头带回来!
对于猗窝座,无惨还是相当信任的,不仅实力高强,而且忠心耿耿,比起黑死牟和童磨,他用起来也更加放心。
至于他经常打骂猗窝座,懂不懂什么叫做“打是亲,骂是爱”。
……
三天后的傍晚,范马凌云终于是跟着富冈义勇来到了蝴蝶忍所在的蝶屋。
望着眼前这一排排的二层小楼,范马凌云也是一阵惊愕,虽然是用木头建造的小楼,但这里的规模却毫不亚于前世的大医院和康复中心。
只能说鬼杀队的产屋敷一族果然是家大业大,在如今这个年代,就能够打造出这样的医疗机构。
此时在蝶屋的庭院外,一个深蓝色短发少女正在收拾已经晾干的病号服和被褥。
“深蓝色的头发……这女孩应该就是神崎葵吧?也是伊之助未来的妻子……”
看着那蓝发少女,范马凌云心中若有所思,而与此同时,神崎葵也看到了门外的富冈义勇,连忙跑出来迎接。
“欢迎水柱大人!”
“恩……”
义勇微微颔首,随即指了指身旁的范马凌云,面无表情道。
“这家伙被恶鬼咬伤了,身体里可能会有恶鬼残存的毒素,所以我把他带过来,想找忍给他打一针解毒血清。”
“没问题,请和我来,蝴蝶忍大人就在诊疗室内。”
说着神崎葵做出请的手势,带着两人进入了蝶屋,范马凌云也在四处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虽说这里实质上是一个医疗机构,但周围的环境也确实称得上是景色宜人,钟灵毓秀。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二层的诊疗室,还没进入屋内,凭借远超常人的嗅觉,范马凌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味。
光是闻着就这么苦,更不用说喝进嘴里了。
神崎葵敲了敲门,随即道:“蝴蝶忍大人,水柱大人来了。”
“啊啦啊啦,富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