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的电视频道啊,就没有什么刺激有趣的吗,比如前首相被枪击之类的。”
傍晚,躺在沙发上的五十岚宵夜随意地切换着频道,自从源修真决定要自己医治自己的感冒后,就过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么长的时间他都一直憋在房间里,不知道搞什么鬼,只是感觉天花板在莫明其妙地震动,灰尘直接落到了她的咖啡里,恶心死了。
但下一刻,原本被高高抛起的电视遥控器就被源修真从背后夺了过去。
“如果天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不刺激了。况且前首相又不是无限的,这玩意说泛滥其实也没这么多。”
“真是的,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给家里打扫一下,我一天到晚也是很忙的,你也不要闲着没事干。”
源修真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到处乱丢的药瓶子,不禁皱起眉头。
这应该是之前五十岚宵夜给他找药的时候留下的,但他只是感冒而已,为什么要把避孕药也一块拿出来?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个药的?
大降价的时候顺手抢的吗,没印象了,自己从来是物理隔离派的,很少搞化学处理手段。
毕竟是药三分毒,源修真很爱惜自己的伴侣,虽然很多情况下他的伴侣们都不太需要避孕手段,因为客观的非人生物是存在生殖隔离的。
而且避孕药这种东西也能有大降价的机会吗?
他一向以为这玩意快临期了都是直接报废的,毕竟也不可能有人能在过期前的几个星期给全吃了。
“你病好了吗?这也太快了吧,你现在果然已经不是人了。”
看着源修真完好如初地站在那里,五十岚宵夜翘着脚瞬间跳了起来,想要抢回遥控器。
“哦对了,我之前给你带的大葱呢,你……”
但看到源修真两手空空地下来,宵夜立刻好奇地询问起来,那东西到底好不好用啊?
“恩嗯嗯,那个不是重点。”
源修真咳嗽两声,然后飞速地将重点从中转移出去,现在不要提那个葱的事情。
“我说的是整理房间,你看看这些药,不是吃完了就是过期了留着干什么,快点去丢掉。”
这个时候要随便找点东西把注意力转移了,越聊葱的事情他越尴尬。
“哈,刚刚你躺在床上不断喊药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病好了就忘了吗,真是无情的男人。”
五十岚宵夜切了一声,刚刚如果不是为了源修真找药,自己怎么可能麻烦到这种程度。
她捡起桌子上的避孕药,然后准备后仰三分球丢向垃圾桶,然后就被一只纤细的手在半空中完成盖帽。
“等等,我看一下安全使用日期。”
樱井真理从另一边搭在沙发上,然后淡淡地看起了手上的药物说明。
“距离过期还有很长时间,药基本没动过,丢掉太可惜了,我自己留着吧。”
“哦对,其实我现在应该就吃的,你有温水吗,宵夜?”
樱井真理收起药瓶,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直接接触到这个东西,稍微还有点新鲜。
见桌子上有一次性杯子,于是樱井真理就这样去接了一杯水将药物吞入。
“你又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不要这样自说自话地出现吓人好吗?”
不满的五十岚宵夜拍了拍衣服重新站起来,一个怪异要这个药也太离谱了,完全没有意义啊。
“等等……”
但下一刻,宵夜好象想到了什么一样,恶心地扒拉了一下舌头,象是吃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会震动,可恶啊。”
现在她应该庆幸事务所天花板不漏水吗?不然她没准会吃到什么更恶心的东西。
“喂,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我能够感觉你在对我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源修真靠在旁边,然后看着不断伸舌头的五十岚宵夜耸动了一下肩膀。
“没什么,只是对伟大的源修真大人旺盛的生命繁殖欲望感受到一点小小的敬意,以及对我之前对您身体不适的担心感到一点小小的可笑。”
五十岚宵夜阴阳怪气地笑着,然后还假惺惺地弯腰鞠躬。
“原来发着烧您都可以这样弛骋,看来这点小病对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啊。”
“不要象个京都人一样说话啊,这只是个突发意外。”
源修真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气氛到那里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很棒呢。”
樱井真理则是就这样靠在源修真的旁边,下巴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修真,为什么你这里会有这个药?”
吃饱喝足,精力十足的真理死死抓住源修真的背部,这怪力让他感觉冷汗直流。
“意外,不是我买的,是——章鱼噼,对,章鱼噼买的。”
他眼神随意一转,就看到了刚刚进门的章鱼噼。
“对,是她,是她,就是她。”
“什么噼?”
看着齐齐看向自己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