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这点,甚至还有点自我感觉良好,认为他才没有被讨厌。
当然,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不止宗次郎一个。
在经过一番友好交流后,两人暂时放下了敌对的想法,这短暂的和平理论上至少能够持续到他们下飞机。
“你比我预计的要明事理啊,朝宫小姐。”
“重要任务前,我只是不愿意浪费宝贵的精力做多馀的事情,源修真,这一次我放了你,下一次就未必了。”
朝宫晴香猛然向源修真伸出一根手指,然后既傲慢又冷淡地说着。
“再见?”
“最好别再见。”
说完,这个女人就支撑着拐杖离开了这里。
“朝宫晴香,这家伙就是个傲娇吧。”
源修真靠在那里悠哉地摊开手,现在他总算是能独处了是吧。
但忽然间,一股微微的刺激感传入他的后背。
“有杀气?”
“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虚幻的声音在源修真耳旁猛然闪过,然后他的脖子也开始泛起一圈如同被绳索勒住般的破碎红疹。
源修真猛然转头看向窗外,一个身着白色丧服、脸部被符咒复盖的人形之物静静趴在那里,头部如猫头鹰般小幅度晃动着。
看来自己的独处美梦还是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