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推诿客套,字句简练,却透着一股金石般的坚定与承诺感。
“哈哈哈哈哈!”陈北斗见状,发出畅快的大笑,用力拍了拍坚实的桌面,看向韦正的眼神里充满了长辈看杰出后辈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抬手指了指韦正,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解释:
“小正啊,这次老头子我申请把你从东部前线硬拽回来,心里憋着股火吧?别怪我,要怪就怪铁铉那个老东西!”
他顿了顿,收起几分玩笑,正色道:
“我原本只是向那些老家伙问问,有无兼具实力、威望且熟悉北原道的合适人选。
是铁铉亲自点的你!理由嘛……”
陈北斗咂咂嘴,表情有点古怪,又带着无比的骄傲:
“他说你在长城,杀性……咳,是战意太盛,打得太狠,太显眼了!
东西南北四大战区转战下来,你的名头在对面挂上号了——‘鸣龙’韦正所至,异族必以你为首要诛杀目标,甚至不惜暂时放弃局部战局优势,也要调集精锐围猎你!
铁铉认为,这不是长久之计,锋芒过露,需暂避其锐,缓一缓节奏。
当然,我知道你小子不怕,甚至可能巴不得它们来送!
但眼下这个阶段,我们更需要的是时间和稳定的后方。
等你在这边把根基打牢,时机成熟,自有你龙归沧海、重啸沙场的时候!”
于纪元在一旁听得心头剧震,看向韦正的眼神已经从敬意升格为了惊悸。
“杀得太狠”?“鸣龙所至,异族不惜代价首要诛杀”?
这些都是什么“虎狼之辞”!
这位韦队长到底在长城干了什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悍将了,这简直是插在异族心头上的一根毒刺、一面仇恨旗帜!
能让异族都丧失理智,优先集火他个人……这得是累积了何等恐怖的杀戮与威慑?
韦正听着陈北斗的解释,脸上的平静,终于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原本接到调令时,他正在东部战区与“星灵族”杀得难解难分、渐入佳境,突然被调回后方,心里的确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躁郁。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自己杀的不够多吗?
现在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自己其实也早有点纳闷。
不管转战到哪个战区,对上哪一族异族,只要他的名号“韦正”在战场上响起,哪怕只是疑似他出现的局域,对面的仇恨值就会莫明其妙地飙升到一个离谱的程度。
各种围杀、陷阱、针对性打击接踵而至,简直象个行走的“仇恨吸收器”,还是拉满了那种。
异族指挥官们有时宁可承受不小的战术损失,也要尝试把他摁死。
之前他想不通,后来也懒得想了。
反正……送上门的军功,不要白不要。
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
他索性放开了,走到哪儿,杀到哪儿;
打得过就正面碾过去,打不过就机动周旋,找机会再杀回去。
在那种时刻游走于生死边缘、收割无数异族生命的极致状态下,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和战技反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精进、蜕变。
让他爽到翻天,不过爽是真的爽,就是有点……有点费己方后勤。
现在被调回来“缓一缓”……
韦正心中那点憋闷,倒是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上面”觉得他玩得太嗨,仇恨拉太稳了?
不是自己杀的不够力!
行吧,后方建设也是战场,而且,北原道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同样不容有失。
他抬眼,看向陈北斗和于纪元,眸子里,似乎有极细微的锐光闪过,平静开口:
“我明白了。
前线杀敌是守土,后方立规亦是职责。
我是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
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斩钉截铁、劈风破浪的决意。
陈北斗一拍大腿: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现在人都齐了!于小子,把你的草案拿出来,咱们现在,就正式开始‘商量’这北原道超凡界,未来的规矩,到底该怎么立!”
就在三人商讨草案之际,千里之外的天启市,一场改变联邦的巨变正在悄然发生。
天启市东郊,巨大的“潜能开发中心”如银灰色巨兽匍匐在地。
其后方,一座高耸入云的“聚灵塔”刚刚竣工,塔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蓝色光晕,将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提纯,化作灵能洪流注入中心内部。
此刻,中心内核修炼馆内——
足以容纳万人的广阔空间被划分为密密麻麻的修炼方格,每个方格中都盘坐着一名沉浸于吐纳的身影。
空气中灵能密度高到形成淡蓝色薄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能量在体内流动。
“嗡”
无数人同时引导灵能产生的共鸣形成低沉的嗡鸣,墙壁上的灵能监测仪数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