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可阻挡之势,直刺永战心口!
这一枪,蕴含骸王作为神选冠军的巅峰一击,枪锋所过,规则退避,万物归寂!
然而。
就在枪尖即将触及胸甲的千分之一瞬,永战抬起了眼眸。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极沉重的波澜——那里面压着对即将逝去挚友的歉咎,对异族血仇的暴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悲怆。
当先前看到烈阳毫不尤豫捏碎虫母神格、任凭污浊神力侵蚀武骨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那个总是燃烧如火、骂骂咧咧的老家伙,根本没打算活着离开这片战场。
他是在用自己的一切,为人族,为北境,也为……他这位老友,铺最后一段路。
“你,错了。”
永战的声音,忽然响在骸王神念深处:
“我人族战争……”
他握着戟杆的手,沉稳异常,胸口旧伤崩裂处涌出的鲜血顺着白袍流淌,滴落在焦土上,嗤嗤作响。
“……从来不是‘一人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