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给无相邪神演场戏。”
焰焚抬手,白色火焰冲天而起,在荒漠 空凝聚成一尊巨大的火焰神象!
神象高达千丈,俯瞰整个无相荒漠!
“锁渊,你守塔。”
焰焚身形缓缓升空,与火焰神象融为一体:
“我去‘拜访’无相。”
“我要让它知道,今日西部战区……我焰焚,要烧穿它的荒漠!”
话音落,火焰神象一步踏出!
千里荒漠,砂石熔化!
锁渊天王站在塔巅,看着焰焚化身的火焰神象直奔无相邪族领地深处。
然后低头,看向塔底。
深蓝色的锁链虚影,从塔身蔓延而出,这一次不再防守,而是……主动缠绕向那些无相邪族!
“无相。”
锁渊轻声开口:
“今日,你最好乖乖待在老巢。”
“否则……”
塔身震颤,锁链如龙!
各大战区的镇守天王们都得知信息!
镇守长城本部,负责训练新兵的统武天王收到传讯时,正在重组新兵阵型。
他听完武法的紧急通报,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后转身,看向那些年轻的面孔。
“所有人,阵型解散。”
新兵们愕然。
“今日不训了。”
统武天王声音低沉:
“现在,我教你们第一课——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他抬手,指向北方:
“北境,此刻正面临百年未有的战机。我们的同胞,可能正在弑神。”
“而我们的任务”
统武天王一字一顿:
“是守好这里。”
“北境同胞凯旋还好要是败退我们就要顶 !
不能让那骸骨魔族和虫族杂碎,踏过北部战区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重新列阵!目标——北部战区!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你们的血性!”
新兵们眼中,有火焰燃起。
而贯日天王站在长城天王殿最高的了望塔顶。
她收到传讯后,只做了一件事
拉弓,搭箭。
弓如满月,箭指苍穹。
但不是射向任何目标,而是……悬而不发。
箭尖凝聚的武道罡气,越来越盛,直至照亮整个了望塔。
她在蓄势。
蓄一箭,可贯日月的势。
若北境需要——这一箭,将跨越万里,直抵腐烂长廊。
若其他邪神异动——这一箭,将随时转向,阻拦来敌。
斩月天王在其身侧,她持刀,立于原地,缓缓闭目。
刀意在周身流转,如月华铺地。
她在等。
等北境的消息。
等……可能的接应时刻。
若北境胜,她将接引同胞。
若北境危,当贯日射出那一箭,她将阻截追兵,前去支持。
武法的传讯,如一道无声的军令,传遍三大战区。
除了永战天王,在各方镇守其馀八位天王,无人北赴。
但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将所在战区打造成铁壁铜墙
或主动出击,吸引邪神注意。
或固守要冲,阻断驰援之路。
或蓄势待发,准备万里接应。
这不是一两个人的豪赌。
这是整个人族防线,在百年未有的战机面前,做出的整体应对。
东部战区打得声势震天,是要告诉疫潮与星灵:我们今日要决一死战。
南部战区转守为攻,是要让漆黑大日以为:我们今日要全卷压 。
西部战区焰焚化身火神出击,是要让无相邪神无暇分心。
各大战区严阵以待,是要确保……北境那一战,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都汇聚成一句话:
为北境弑神之战,铺平道路。
此刻,腐烂长廊。
这里的天空早已破碎。
苍穹象一面被重锤砸过的琉璃,裂纹蛛网般蔓延,通过裂缝能看到后面扭曲蠕动的混沌色彩。
西侧,骸骨魔族的死亡疆域。
惨白的骨浪绵延千里,每一朵“浪花”都是万千骸骨士兵的集群冲锋。
骸骨泰坦行走其间。
那些高达百米的巨物,每一步都引发地震。
它们的骨骼并非苍白,而是浸透了冥海最深处的暗蓝色——那是骸王神力的直接显化。
每当泰坦挥拳,空气会爆发出亡灵尖啸的真空波,成片的虫族生物被震成血雾。
东侧,虫族的活体地狱。
虫群所过之处,连骨尘都会被消化液蚀穿,转化为孵化新虫族的物质来源。
虫母子嗣在潮头厮杀。
“繁衍者”阿克塞尔身躯臃肿如移动的孵化巢,它不直接战斗,而是不断分裂出精英虫族单位——刀锋领主、毒爆巨虫、蚀骨飞蝗王……
而它身旁,“撕裂者”瓦伦斯正与一尊骸骨泰坦缠斗。
瓦伦斯的十二对骨刃肢节,每一次斩击都在泰坦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