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叶混的攻势大开大合,每一斧都带着撕裂一切的蛮横霸道;
而纳格什身形诡谲,灰袍翻飞,骨杖点戳间阴毒的死亡诅咒如影随形,更不时挥动魂灯,召唤出惨白的怨魂骨刺从刁钻角度袭扰。
双方麾下的骸骨卫与亡语者近卫、圣殿守卫更是杀作一团,魂火明灭,骨屑横飞,整片前殿局域尤如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叶叔!”
谭行瞅准一个空隙,闪至叶混战圈外侧,语速极快地低吼道:
“叶开那边有谱了!但需要‘柴火’——越多越好的高质量魂火和死亡之力!得把这条老狗和它的虾兵蟹将,都引到骸骨之门那儿去!用它们的命来开门!”
叶混一斧逼退纳格什一道阴险的骨矛诅咒,眼框中魂火猛地一亮,瞬间领会了意图。
他攻势陡然一变,不再追求立刻斩杀纳格什,而是斧势更加沉重狂暴,每一击都蕴含着击退与压迫的力道,同时口中发出震天怒吼:
“纳格什!你这老阴狗就这点本事?
只敢躲在杂兵后面放冷箭?
有胆就跟老子来!换个宽敞地方,看老子不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喂狗!”
言语间,他且战且退,斧光卷着谭行,开始有意无意地朝着通往圣殿深处的骨廊方向移动。
纳格什本就因圣峰被毁而暴怒欲狂,闻言更是气得幽蓝魂火喷薄:
“狂妄叛徒!今日必抽你魂火,永镇灯中!”
它不疑有诈,只当叶混久战不下想借复杂地形周旋,手中骨杖一挥:
“圣殿守卫!围杀叛军!一个不留!”
更多的圣殿守卫从阴影中涌出,与亡语者近卫一起,如同灰色的死亡潮水,随着纳格什紧追叶混和谭行而去。
一场血腥的追逐与迁徙在圣殿庞大的腔体内部 演。
叶混与谭行在前,一路劈砍,并不恋战,只是不断将追兵引向深处。
纳格什率领大军在后紧追不舍,诅咒与骨矛不断轰击,在骨廊中留下处处焦痕与坑洞。
沿途原本分散守卫各处的骸骨卫,也接到命令,开始有组织地向骸骨之门大殿方向集结、收缩。
终于,当叶混一斧劈开最后一道骨制屏障,拖着有些破损的骨甲率先冲入那座穹顶巨殿时,纳格什也裹挟着数千最精锐的亡语者近卫与潮水般的圣殿守卫,蜂拥而入!
然后,它看到了那座巍峨的骸骨之门,以及门前静立如雕塑的叶开。
“恩?”
纳格什幽蓝魂火一凝,敏锐地感知到了此地异常浓郁的空间波动与脚下符文隐含的汲取之力。
它并非蠢货,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此地……是骸骨之门!你们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要你的命!”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沉默肃立的数百名骸骨卫精锐,连同刚刚涌入、与叶混谭行汇合的数万骸骨卫,齐齐爆发出震天的魂火咆哮!
他们迅速展开,不再是散乱阵型,而是依托大殿地形和地面符文,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防御反击阵势,将入口牢牢封住——也将来敌,全部囊括在这座巨殿之中!
纳格什瞬间明白自己中计了!
它又惊又怒,魂灯高举,发出尖啸:“狡猾的人族!但就凭你们,也想在此地围杀本座?圣殿守卫!为了父神荣耀!碾碎他们!”
“杀!!!”
没有任何多馀的话语,积蓄已久的仇恨、杀意与求生欲,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真正的决战,在这骸骨之门前展开!
骸骨卫如同沉默的骨墙,顶着亡语者近卫的诅咒骨矛与圣殿守卫的疯狂冲击,一步不退。
谭行则化身战场凶兽,血浮屠掀起腥风血雨,专挑那些气息强横的亡语者近卫和大型骸骨魔物下手,归墟神罡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叶开没有亲自下场厮杀。
他站在骸骨之门不远处,双手按在地面某个内核符文节点 ,闭目凝神,全力引导、操控着这座古老而庞大的设备。
渐渐的,内核符文节点之中那代表于长城前线的冥海标记点渐渐浮现出光华!
战斗惨烈至极。
每时每刻都有骸骨卫被击碎,魂火熄灭;
也有圣殿守卫被砍倒,破碎的骨骼崩飞。
浓郁到化不开的死亡气息弥漫了整个大殿。
而随着死亡的发生,异象出现了。
那些战死者逸散的魂火能量、破碎的灵魂残片、乃至骨骼中蕴含的死亡之力,并未完全消散于空气中,而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化作丝丝缕缕灰白、幽绿或暗红的光流,如同百川归海,朝着大殿中央那座巍峨的骸骨之门汇去!
门框内原本缓慢翻滚的灰白能量涡流,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开始加速旋转,发出低沉的、仿佛亿万人呜咽的轰鸣。
纳格什最先察觉到这可怕的变化,它感觉到麾下死亡单位散逸的能量都在被那扇巨门疯狂抽取!
它惊怒交加,试图摆脱叶混去破坏叶开或者那扇门,但叶混岂能让它如愿?
攻势更加疯狂,死死将其缠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