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虫族与骸国有机可乘。”
“他宁可自己背负奇耻大辱,也要保全三大氏族盟约,为我等在这冥海死地……留一线生机。”
叶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悲愤与决绝:
“而骨魇与其麾下裂骨,视盟约如无物,践踏我霜骨氏族尊严至此!”
“大统领!诸位统领!”
“此仇此辱——”
“我霜骨氏族,该如何报之?!”
“霜骸少主如今被折磨的快要魂火消失,心里还是想着不让我霜骨氏族犯险,少主大义,可我难以忍受!话已带到,大统领可依少主之言准备赎金,我先走一步,我要去救少主,少主既然视我为手足,如今他正在日夜受尽魂火鞭挞酷刑,如此折磨,我心有不忍,即使我幽骸魂火消散,我也要去救少主,纵然身死,也要让少主少受欺辱!”
最后一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
“吼!!!”
霜裂仰天咆哮,狂暴的霜煞之气直冲云宵,整个霜骨堡垒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霜骨战士被惊动,魂火躁动,望向骨殿方向!
“传我命令!!!”
霜裂的声音,化作席卷全城的冰暴怒啸:
“霜骨堡,进入最高战争状态!所有战备物资,即刻启封!所有轮休战士,即刻归队!”
“派出最快的冰魂信使,以最高紧急等级,将此地一切……密报霜暴族长!请求族长……定夺!”
它猛地踏前一步,冰封的地面炸开巨大深坑,魂火死死锁定叶开:
“幽骸!”
“你既已向少主立下血魂之誓,便是我霜骨氏族之骨!”
“现在,告诉我——”
“碎铁堡内部布防、骨魇麾下兵力、裂骨行踪……一切你所知!”
“呵呵!赎金?放屁!敢如此侮辱我族少主,敢如此侮辱我族!”
“此仇,必以血偿!此辱,必以骨洗!”
“钢骸氏族……必须付出代价!”
骨殿之中,冰霜与杀意,已彻底沸腾!
叶开立于风暴中心,幽蓝魂火深处,一丝冰冷的弧度,悄然掠过。
鱼,彻底咬钩了。
而收网的时机…正在逼近。
“幽骸,遵命!”
叶开魂火炽燃,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愤与决绝,仿佛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忠诚之刃。
他单膝触地,以最郑重的战士礼仪回应霜裂的任命,姿态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这战意沸腾、杀气盈殿的关头
“且慢。”
一道苍老、沉稳的声音,自骨殿侧方的阴影廊柱后传来。
踏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位身披繁复暗蓝色祭祀骨袍的苍老骸骨魔族,缓缓步入殿中光影之下。
它的骸骨不象战士那般粗壮狰狞,反而有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修长与脆弱感,但那双深陷眼窝中的魂火,却幽深如古井,平静中透着洞察一切的瑞智与沉重。
霜骨氏族三大祭祀之一,执掌古老盟约与祖训的霜满祭祀。
它的出现,让殿内狂暴翻腾的杀意为之一滞。
就连怒焰冲霄的霜裂,眼框中的冰蓝魂火也微微凝缩,显露出对这位老祭祀的忌惮与尊重。
霜满祭祀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一片狼借的冰屑,扫过那枚仍在散发残留波动的留影石,最终落在叶开身上,停顿了一瞬,那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然后,它转向霜裂,苍老的声音如同古老的冰层摩擦,不急不缓地响起:
“大统领,怒火灼心,可焚理智。”
它抬起枯瘦的指骨,指向留影石:
“少主受辱,老夫心中之痛、之怒,绝不亚于在座任何一位战士。
此乃我霜骨氏族立族以来,未曾有过之奇耻大辱。”
它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加重:
“然而,少主口谕,清淅明确备好赎金,依盟约交涉,切不可惊动族长,以免引发全面族战,予外敌可乘之机!”
霜满祭祀向前一步,骨袍无风自动,一股气势散发开来,竟隐隐与霜裂那狂暴的霜煞分庭抗礼:
“少主在绝境之中,仍心系氏族存亡大局,忍辱负重,此等胸怀与担当,无愧少主之名!”
“我们若此刻不顾一切,挥兵碎铁堡,强行抢夺少主,岂非将少主一番苦心、乃至自身安危,置于不顾?
此举,是雪耻,还是……可能将少主推向更危险的境地,甚至成为钢骸氏族手中胁迫我等的筹码?”
它环视诸位统领,眼中魂火幽深:
“战争,绝非儿戏。一旦开启,便是不死不休。
届时,我霜骨儿郎骨陨,耗的是我氏族积攒多年的底蕴。
而虫族在侧,骸国虎视……大统领,诸位统领,请冷静!”
霜满祭祀的话语,如同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浇在众人被怒火灼烧的魂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几位原本杀气腾腾的统领,眼中魂火出现了短暂的闪铄和挣扎。
霜满祭祀所言,句句在理,直指要害。
它们不怕死,不惧战,但若因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