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叶开,冰蓝魂火中竟流露出一丝近乎悲凉的决绝:
“我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千万倍讨还但不是现在,不是以一族存亡为代价!”
“你明白了吗?”
叶开闻言,“怔怔”望着霜骸。
良久。
他缓缓低下头,颅骨几乎触地,声音躬敬而沉重:
“少主……深谋远虑,幽骸……明白了。”
“此行,必不负重托。”
然而在低垂的兜帽阴影下,那两点幽蓝魂火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
(好一个霜骸……好一个“顾全大局”的少主。)
(这等心性,这等隐忍,若真让你活着回到霜骨氏族,那我和谭狗还玩个毛。)
(必须死…必须死…)
(而且,要死得恰到好处)
地牢顶端,一滴积蓄已久的冰冷冥水终于坠落。
“嗒。”
它在寒潭表面溅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很快消散无踪。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更深、更暗的涌流,已在深渊之下悄然转动。
棋盘已摆好。
棋子已就位。
而执棋之手——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