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狂喜地带着族人扑向那些幸存者和营地各处可能藏有“积蓄”的地方。
这一次,吞噬、拆解、搜寻战利品,骨打部的动作更加熟练,也更加狂热。
谭行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复灭整个石髓部,【逆反魔源】吸收了不菲的能量,让他的归墟神罡更加充盈凝练了一分。
同时,系统面板上,能量精粹的数字也再次跳动,增长了一小截,虽然距离提升【斩道·神陨式】那海量的须求仍是杯水车薪,但积少成多。
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内罡境配合弃天帝模板特质在实战中的恐怖威力。
对付这种层次的敌人,根本无需动用“无间风狱”,普通的归墟神罡运用,便已具备碾压性的毁灭力量。
“碎颅部……”谭行睁开眼,望向枯萎海岸更深处的方向,那里是碎颅部老巢所在。
“希望你们能比这些石骨疙瘩,更禁打一些。”
他需要压力,需要更强的对手,来磨砺他的刀,来加速他的成长,来获取更多的……能量精粹!
随后的几天内,谭行目光所及,皆为疆土;
刀锋所指,尽皆俯首。
石髓部的复灭,如同在沉寂的枯井中投下了一颗巨石,其涟漪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枯萎海岸。
在谭行绝对武力的碾压和骨打部日益狂热的征战下,一个又一个百人部落迎来了它们的终局:
负隅顽抗者,如石髓部,族灭,魂火与骨骼成为骨打部壮大的资粮;
识时务者,在谭行那混合着归墟寂灭与神之威严的气息压迫下,魂火战栗,选择了臣服,部落被整体编入骨打部的战旗之下。
征服、吞噬、集成、扩张……
这个过程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快。
骨打部那原本简陋的营地,早已无法容纳急剧膨胀的人口。
一座以原本营地为中心、不断向外蔓延的骸骨之城正在拔地而起。
无数臣服部落贡献出的最坚硬的骨骼被用作建材,粗糙却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曾经的骨打,如今已是这座新兴骸骨之城名义上的管理者,统御着上万骸骨魔族!
它的魂火前所未有的凝实与炽烈,实力在源源不断的资源供给和谭行偶尔的“指点”下,已然突破了曾经的瓶颈,达到了新的层次。
它看向谭行背影的目光,除了敬畏,更添了一种近乎迷信的狂热。
而谭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很少亲自出手,唯有在遇到个别实力接近当初石髓部族长、需要立威或快速解决的硬骨头时,才会如同死神般降临,以一道寂灭刀线或是一拳归墟神罡,将抵抗者连同其勇气一并湮灭。
他更多时候,是站在骸骨之城最高的了望塔上,如同雕塑,感受着体内系统面板上缓慢但持续跳动增长的能量精粹。
“还不够……”
他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骷髅架子,目光锐利:
“这点精粹,连提升一招半式都远远不够。
碎颅部……你们的‘贡献’,该送上门来了。”
……
与此同时,枯萎海岸深处,碎颅部老巢。
这里的气氛,与骨打部那边的“欣欣向荣”截然不同,充满了压抑、暴怒与肃杀。
巨大的颅骨堆砌成的祭坛之上,端坐着两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
其中一位,身形格外高大,骨骼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铁色泽,头颅巨大,下颌骨异常粗壮,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粉碎一切。
它正是碎颅部的绝对统治者,“碎颅者·骨虺”!其周身弥漫的【聚核境】威压,如同实质的重力场,让祭坛下方的碎颅部精锐们都感到魂火滞涩。
另一位,则笼罩在一件由无数细小魂火编织成的灰袍中,手持一柄扭曲的骨杖,眼窝中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
它便是碎颅部的大祭司,同样拥有【聚核境】的实力,神秘而强大。
“废物!一群废物!”
骨虺低沉的精神咆哮在祭坛上回荡,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它巨大的骨掌拍在身下的颅骨王座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短短时间,枯萎海岸近半的百人部落被扫平!不是被吞并,就是被彻底抹除!
那个所谓的‘骨打部’……你们竟然让他成长到这种地步?!”
下方,当初那位被谭行一声喝退的骸骨祭司,魂火微弱地颤斗着,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首领息怒!那……那骨打部的,首领力量极其诡异,带着一种……一种仿佛能终结一切的毁灭特性,属下的魂识仅仅是接触,就差点被其侵蚀崩解……而且,他扩张的速度太快了,我们……”
“够了!”
大祭司冰冷的精神波动打断了他,那幽蓝的魂火扫过下方的祭司: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骨虺,那个骨打部能如此迅猛地集成诸多部落,其力量绝非寻常。
他这是在挑战碎颅部统治枯萎海岸的权威,是在掘我们的根基!
要是再让他们在如此扩张,谁来给我们上供?没有这些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