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危险。
在潮汐范围内,他凭借地利或可一战,但想冲破十名同阶的阻拦夺回月之种,根本不可能!
这种眼睁睁看着族运希望从指尖溜走,却受制于规则无法逾越的无力感,几乎让他疯狂!
“月萨尔!你月魔一族,越界了!”
一名身背巨剑、气息如山岳般沉稳的男子踏前一步,声如洪钟,在整个平原上空回荡。
与此同时,后方且战且退的联邦大军,也陆续撤出了葬骨平原,与在此接应的各大巡游小队成功汇合。
残存的武者们迅速重整阵型,一道道饱含杀意与仇恨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平原深处的月魔大军。
一时间,在葬骨平原的边缘,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
一方,是以月萨尔为首,盘踞在银色邪能雾气之中,狰狞嘶吼的月魔大军,他们占据地利,却只能困守一隅,怒火中烧。
另一方,则是以十大称号小队为内核,汇聚了联邦撤退部队的联军。
他们虽然刚刚经历苦战,人人带伤,但援军的到来带来了新的力量与信心,士气再度凝聚,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寒光四射的战刀,横亘在平原之外!
双方隔着那无形的界限,剑拔弩张,磅礴的气势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异响。一场更大规模的冲突,仿佛一触即发!
月萨尔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滴下银色的血液。
他知道,强攻已不可为。但他更知道,月之种离开平原,对他、对整个月魔一族意味着什么。
“人类……我们……没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中的怨毒,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
与此同时,火狱魔军,已如一片燃烧的死亡阴云,逼近葬骨平原边缘。
赤炼萨尔一马当先,血焰魔刀在他手中发出饥渴的嗡鸣。
他站在山谷高出,俯瞰着下方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诈与残忍。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有趣。
月魔与人族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冲突,双方都损耗不小,此刻正僵持在平原边界。
月萨尔那老东西被困在潮汐范围内无能狂怒,而人族虽阵容鼎盛,却也是久战之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停!”
他手臂一挥,身后如洪流般的魔军骤然在半空中悬停,近万道凶煞魔焰连成一片,仿佛将半边天空都点燃,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这股突如其来的、毫不掩饰的庞大力量,瞬间打破了平原边缘脆弱的平衡!
所有目光,无论是人族的警剔,还是月魔的惊疑,都齐刷刷地投向天空那支狰狞的魔族大军!
赤炼萨尔很满意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
他好整以暇地驱动坐骑,缓缓飞临双方阵在线空,目光先是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人族联军,在那十名真丹境队长身上略微停留,感受到那股不容小觑的联合气势,随即,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看向了葬骨平原内脸色铁青的月萨尔。
“老东西,许久不见,何以如此……狼狈啊?”
他的声音带着魔焰特有的灼热与沙哑,传遍战场:
“看来你月魔一族,是真的日薄西山了,连家门口的东西,都守不住了吗?”
“赤炼萨尔!就是你爹来了都不敢如此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月萨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周身银焰因暴怒而剧烈摇曳:
“滚回你的火狱去!”
“哈哈哈!”
赤炼萨尔发出张狂的大笑:
“这南境万里疆域,何时成了你月魔的私产?失去神灵的你们,就是丧家之犬!
而你,像条被栓住的疯狗,只敢在自家门坎内吠叫,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肆无忌惮地羞辱着,每一句话都象毒刺般扎在月萨尔和所有月魔的心头。
月魔战士们发出屈辱的嘶吼,却因命令不敢妄动。
赤炼萨尔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人族阵营,从那一道道气息彪悍的身影上扫过,他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嘴角却咧开一个更加狰狞的弧度,声音带着戏谑的灼热气息,回荡在战场上空:
“啧啧啧……真是好大的阵仗!”
“冰凰、火麒麟、霜狼、白无常、黑无常、暴熊、玄武、惊倪、阴鬼、恐鹤……”
他每念出一个称号,声音便拔高一分,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呵,南境长城十大称号小队的队长,今日竟齐聚这葬骨平原!连各自的巡防局域都不管了?”
他庞大的魔躯微微前倾,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灼热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人群,看到被严密守护的内核。
“说吧,你们到底从月魔那里……搞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你给老子装什么逼!小崽子!”
一声雷霆暴喝撕裂长空,只见十大强者中踏出一名虬髯壮汉,双臂肌肉虬结,手握两柄门板般的巨斧。
正是暴熊小队队长典烈!
他斧刃直指半空中的魔族王子,声如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