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戏谑笑容,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了副驾驶。
于莎莎见他上来,清澈的眼眸中顿时漾开欣喜的涟漪。
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淑女模样,可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以及那双时不时、装作不经意般飞快掠过副驾驶座上谭行侧脸的视线,却将她的心事暴露无遗。
于峰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脚下的能源踏板猛地一踩。
“嗡!”
飞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瞬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导入了城市上空川流不息的车道之中。
还是那家格调古典、隐秘性极佳的兵器养护会所。
熟悉的沉水香悠然弥漫,四周墙壁上悬挂的各类冷兵器在柔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
故地重游,谭行心头一片火上一次在这里,他接下了废掉于威的委托,收获了金刚菩提与铸兵法!
此刻,看着对面正慢条斯理准备斟茶的于峰,谭行感觉自己的心象是被猫爪挠着一样,痒得厉害。
不等于峰将那盅清茶推至他面前,谭行已屈指轻敲了敲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直接开门见山:
“于大少,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虚的就不必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于峰,嘴角咧开一个带着几分痞气和贪婪的弧度:
“直说吧,这次要废谁!?”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规矩照旧我认东西不认人,给我感兴趣的资源,我帮你做事!
既然请我来了,这‘开口费’就不能少!做不做!成不成!都要给!要是差了点意思……”
谭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有些危险,周身散发出一种草莽般的野性: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于峰听着谭行这番堪称无耻的言论,额角青筋猛地一跳,突突直跳,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那上好的瓷杯陡然间被他捏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提起双戟把这个王八蛋当场劈成八块的冲动,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骂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咬牙切齿的骂道:
“呵……谭行,你他妈是真行……”
于峰猛地将面前那盅茶水仰头灌下,仿佛要浇灭心头翻腾的怒火,随即重重地将茶杯顿在黄花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眼,强行压着火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上次废掉于威那件事,出了点岔子。
二房的人直接把状告到我家老爷子那儿了!老头子动怒,把这事甩给了我老子,我老子……又把调查的差事,派到了我头上!”
“啥玩意儿?!让你来调查?!”
谭行听得一愣,眨了眨眼,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他嘴角疯狂上扬,最终还是没忍住,乐出了声:
“噗……哈哈哈!让凶手去调查凶手?你们家老爷子这手……玩得可真够花的!”
他笑了一会儿,才饶有兴致地看向于峰,眼神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充满了玩味:
“怎么着?于大少这是顶不住压力,准备把我这个‘真凶’交出去顶锅了?
没事儿!我懂!
当时接活的时候就说了,就算东窗事发,也绝对牵扯不到你于大少头上。
我谭行,向来售后无忧,信誉保证!”
他拍着胸脯,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豪爽模样,仿佛即将被调查、被出卖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于锋烦躁地一摆手,截断了谭行那套“售后无忧”的屁话,语气带着一种烦躁:
“少他妈放屁!这事儿用不着你扛!
我他妈随便走个过场,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给二房一个台阶下就完事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这次找你来,就是问你,他妈在外面有没有什么结死仇的对头?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屎盆子全扣他脑袋上!要是没有……”
于锋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而理所当然:
“我就随便挑个不顺眼的替你顶了!提前跟你通个气,别到时候说辞对不上!
我估摸着,我家老头子那边,恐怕早就猜到是咱俩干的了,现在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啥?!”
谭行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于锋的鼻子就骂:
“不是我说你!于大少!你这活儿干得也不行啊!
擦屁股都擦不干净,留一屁股屎星子!你这水平,确实差点意思啊!”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于锋被他骂得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就说有没有!赶紧的,别浪费老子时间!”
谭行闻言,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眼中闪铄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仿佛真在脑海里认真清点着自己的“仇人清单”。
可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