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叫什么‘玄翼女’的娘们儿不讲武德,搞背后偷袭,阿鬼那暴脾气,‘哐当’一声就把刀子拍桌上了,脸红脖子粗地吼着要带兄弟们去给你找场子!
要不是老爹按着,他当时就能从屏幕钻进去砍人!哈哈哈!”
小狐绘声绘色地模仿着当时的情景,手舞足蹈,那副黄毛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引得身后那群西装壮汉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尴尬地维持着冷酷表情。
谭行被小狐这连珠炮似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笑着揉了揉小狐那头扎眼的黄毛,笑骂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够意思!”
他话锋一转,用下巴指了指周围这焕然一新的环境,以及那群还杵在原地、努力维持着黑超风范的西装男,疑惑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这‘鲜畅’啥时候鸟枪换炮,搞这么大阵仗了?还有你这排场……”
他揶揄地看着小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个商界巨头失散在外的亲儿子呢。”
小狐闻言,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先是回头,冲着那群黑衣壮汉挥了挥手,恢复了点“带头大哥”的派头:
“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这是我大哥,谭行谭哥!
以后见他跟见老子一样,不,跟见老爹一样!听见没?”
“是,狐哥!”
一群壮汉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随即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迅速消失在合金大门之后,效率高得惊人。
赶走了手下,小狐这才亲热地揽住谭行的肩膀,一边带着他往那气势恢宏的“屠宰中心”里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感慨:
“谭哥,说起来,这事儿还真得感谢你!”
“恩?感谢我?”
谭行挑眉。
“是啊!”
小狐用力点头:
“就是北疆武斗大比!你知道这届是谁家赞助的不?”
“启明星辰?”
谭行有点印象,比赛服和不少设备上好象都有那个logo。
“对喽!”
小狐一拍大腿:
“就是启明星辰!于北辰于总大手笔啊!
你们这届大比,影响力太大了!网上都炸了!
特别是你们这些顶尖天才展现出的恐怖战力,简直非人类!”
他眼神发亮,语气带着与有荣焉:
“这一下子,直接把启明星辰的股价和品牌价值推上了天!
联邦军方、各大武道势力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发展速度坐上了火箭!”
“咱们老爹,嘿嘿,不是早就抱上了于总的大腿嘛,”
小狐挤眉弄眼:
“这不,真应了那句老话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启明星辰业务极速扩张,需要处理的‘特殊物资’和‘安全保障’须求暴增,咱们这些原本干脏活累活的,直接就被收编了,成了启明星辰旗下‘特殊资源处理部’的正规军!”
他指着周围的一切,不无得意:
“这地方,现在就是咱们部门在北疆市的一个重要据点!
标准化、规范化、科技化!怎么样,谭哥,是不是挺象那么回事儿?”
谭行恍然,原来是这么个“鸡犬升天”。
他看着小狐那副“咱也是有编制的人了”的嘚瑟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瞧把你小子能的!”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能被启明星辰这样的巨头收编,对于小狐和老爹他们这群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归宿之一,至少明面上有了保障,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
就在小狐勾着谭行肩膀,唾沫横飞地吹嘘着“编制”的优越性时,一个中气十足、带着粗粝嗓门的怒骂声如同炸雷般从屠宰场内部传来:
“小狐!你个兔崽子!老子让你带着人去码头处理那批‘黑货’,你他妈是属苍蝇的?
溜达一圈就滚回来了?又带你什么狐朋狗友过来玩是吧!皮是不是又痒了!”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子江湖老炮儿的彪悍劲儿。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工装裤、踩着劳保鞋,身材壮硕、面容粗犷的中年汉子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袖口撸到肘部,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上面还有几道陈年疤痕,眼神锐利得象刀子。
小狐一见来人,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扯着嗓子就喊:
“老爹!别骂别骂!您快瞅瞅!谁来了!”
那被称为“老爹”的壮汉闻言一愣,目光越过小狐,落在了谭行身上。
当看清谭行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时,他眼中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脸上的横肉都似乎柔和了几分,脚步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然而,这惊喜之色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走到近前,故意板起脸,先是没好气地瞪了小狐一眼:
“嚷嚷什么嚷嚷,没点规矩!”
随即才把目光转向谭行,用那双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关切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我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