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护在了身前!
“嘭!”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炸开!
谭虎感觉自己仿佛被重锤正面轰中,双臂瞬间麻木失去知觉,整个人再度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喉头一甜,一丝鲜血终于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同!
在身体失控倒飞的途中,一股源自骨髓的狠劲与不甘轰然爆发!
他身后溶炉虚影浮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念和战斗本能,竟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拧身翻滚!
“咚!”
他终究还是重重地砸落在地,甚至比之前几次更加狼狈地翻滚了数圈,啃了满嘴的草屑和泥土。
然而,就在落地的瞬间那条仅存的完好左臂,猛地撑住地面,筋肉虬结,剧烈颤斗着,竟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悍然撑起!
“好小子!”
见谭虎竟真的挣扎站起,谭行眼中精光一闪,厉声喝彩,身形微沉,作势再扑!
而此刻,整个春风小区早已被这场“晨间大戏”彻底点燃。
街坊四邻闻风而动,有的端着早饭、捧着粥碗就站到了家门口,看得津津有味;
有的趴在阳台栏杆上,不顾形象地高声助威:“虎子!加油!撑住啊!”;
更有甚者,直接冲进屋里,把还在睡梦中的儿女强行摇醒,拖到窗边组团观摩学习。
“快看!这就是实战教程!比你看的动画片带劲多了!”
昨夜北原道大比的直播,街坊们可都看了。
这兄弟俩,一个是北原道大比初中部毫无争议的魁首,另一个则是在争夺北疆市代表资格的比赛中展现出碾压级实力的狠人。
他们春风小区出了这样一对龙兄虎弟,整个社区都与有荣焉。
说来也奇,自打这哥俩名声鹊起,小区里那些年久失修、反映多次无人理睬的老旧水管,竟被社区主动派人修葺一新;
连带着春风小区这略显老旧的地段,房价都逆势上浮了两成!
现在谁不想挨着这两个“吉祥物”近一点,沾沾这冲天的喜气与武运?
谭行气势如虹,身形一动便要再度前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谭虎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
“停!大哥!等等!等下再揍!”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我感觉……我感觉到了!壁垒松动了,我要突破了!”
话音未落,他再不管其他,当场盘膝坐下,双目紧闭。
几乎在他入定的瞬间,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灼热的气浪以其为中心轰然扩散,身后的溶炉虚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凝聚,竟发出低沉的嗡鸣,炉身符文流转,仿佛真有烈焰在其中燃烧!
谭行前扑的身形硬生生刹住,鞋底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停在谭虎身前,看着眼前气息剧变、溶炉虚影凝实的弟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脱口而出:
“真…真突破了?!”
与此同时,一直悠闲倚靠在飞梭旁,津津有味欣赏着这场“兄友弟恭”场景的林东,猛地站直了身体。
他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僵住,化作了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内心仿佛有万头草原神兽奔腾而过:
“操!这特么也可以?!挨揍还能挨出顿悟来?!”
林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差点把自个儿的下巴惊掉。
“凝血五重……”
谭行没有理会他的怪叫,只是默默感受着谭虎身上逐渐凝实、稳步攀升的气息。
他眉头微蹙,忽然偏过头,对着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林东,用一种异常严肃的口吻问道:
“老林,你说……我是不是得立刻带他去北疆异域污染处理中心做个全面检测?
我家虎子这天赋……该不会是什么邪神转世吧?”
“放你屁!”
林东被他这猝不及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气笑了,当场笑骂回去。
就在两人说话间,谭虎周身气息轰然收敛,随即从入定中猛然睁眼!
“噼里啪啦”
他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澎湃的力量感涌遍全身,让他忍不住一跃而起,双臂一震,仰天便是一阵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突破了!虎爷我终于凝血五重了!从此上天入地,唯我独……”
那个“尊”字还没喊出口,一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瞬间将他锁定。
“唯我独尊是吧!?”
谭行脸上刚刚浮现的些许欣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他二话不说,提起旁边的血浮屠,刀尖划过地面带起一溜火星,迈开长腿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谭虎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看着大哥那气势汹汹的作态,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大哥!嘴瓢!纯粹是嘴瓢!我开玩笑的!”
他一边慌忙后退,一边双手乱摇,急声补救:
“您是尊!您才是真正的尊!大哥我错了!”
半个小时后,谭行家中。
谭虎顶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