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势,足以与她分庭抗礼的血神教教首,在走到距离谭行约十步之遥时,竟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的狂热之色达到了顶点,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迸发出如同朝圣者目睹神迹般的灼热光芒。
这位血神教至高无上的教首,竟毫不尤豫地、五体投地地
“噗通!”
他朝着谭行,缓缓地跪伏了下去!
额头,深深抵在冰冷而粘稠的血泊之中。
整个洞穴,死寂得能听到血液滴落的回音。
教首那狂热到颤斗,却又无比清淅、带着极致虔诚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每个耳边炸响:
“卑微的仆从,血神教当代教首血疤,恭迎圣子降临!”
“圣子身负吾主无上神威,携血海而至,涤荡尘世!
您的意志,便是吾等前行之方向!
您的存在,即是吾教无上之荣光!”
……
完颜拈花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质朴念头:
“我……我操???天人合一境……跪了?!”
林东浑身冰凉,尽管他有所预感,但亲眼目睹一位天人合一境的恐怖强者,如此卑微地跪伏在发小面前,这种视觉与心灵的冲击力,几乎颠复了他的认知。
就连见惯风浪的龙芳,此刻也彻底失语,护体罡气都出现了一丝紊乱。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谭行,感受着身后众人那审视的目光,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我日你大爷!谁他妈是你圣子!”
谭行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脚,指着跪伏在地的血疤厉声喝道,语气里充满了急怒:
“你你你……你别他妈瞎鸡巴乱叫!
老子是正儿八经的联邦武者,联邦发证的三好少年,跟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邪教徒有半毛钱关系?!
少在这里扯淡攀亲戚!”
他这番激烈到近乎气急败坏的反驳,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反而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那跪伏在地的教首血疤,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头颅反而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污浊的血泊之中。
阴影下,他嘴角那抹狂热而扭曲的笑容,愈发显得诡异难测。
“明白!!圣子殿下,我懂!您不必向我这等卑微仆从解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激动颤斗,仿佛参透了某种无上玄机:
“您定是尚有‘世俗的羁拌’,不便在此时显露真身!没关系,没关系……”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骤然迸射出两道实质般的猩红血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锁定了龙芳、林东与完颜拈花!
一股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暴虐的杀意,如同血海怒涛,轰然压向三人!
“您若是觉得为难……您身边的这三个‘障碍’,属下立刻替您清理干净!保证干干净净!”
话音未落,他周身那天人合一境的恐怖威压不再与龙芳僵持,而是尽数转化为最纯粹、最直接的毁灭意念,牢牢笼罩住龙芳三人。
那姿态,那眼神,仿佛龙芳这位同等级的天人境强者,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待宰的羔羊!
嘶!
完颜拈花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这股针对性的杀意冻结,林东更是汗毛倒竖。
就连龙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掩饰的极致恶意激得罡气狂涌!
“我清理你大爷!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谭行见状,简直是七窍生烟,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老混蛋非但不解释清楚,反而还要帮他“杀人灭口”?
不好!要是真让这老东西动了手,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万一消息走漏,北疆异域污染处理中心那群变态,怕是要直接找上门来,把他当研究素材给解剖了!
眼看血疤就要出手,谭行猛地踏前一步,横身拦在龙芳三人与血疤之间。手中血浮屠嗡鸣作响,直指对方,厉声喝道:
“老杂毛,住手!本圣子命令你住手!”
“圣子”二字,如同带着奇异魔力!
“嗡!”
血疤周身那凝聚到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血海的恐怖杀意,瞬间溃散!
他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疯狂与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烈、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狂热与顺从!
“谨遵圣谕!”
血疤毫不尤豫,头颅再次深深低下,甚至带着一丝徨恐,仿佛因自己的“自作主张”惊扰了圣子而倍感不安。
那针对龙芳三人的致命锁定,瞬间消散于无形。
压力骤消,林东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他大口喘着气,再看向满脸憋屈的谭行时,虽然场合不对,却实在没忍住:
“噗……老谭,真没看出来啊……”
他一边笑喘,一边用骼膊肘捅了捅谭行:
“你这‘家业’是有点吓人,但也真他娘的威风!
难怪看不上林氏那点基业。
等你当上教首,记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