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盛状态,再冲进那血腥洞穴中,战个痛快!
龙芳见状,看着两人如此坚持的模样,只能作罢!
洞窟之内,铁炼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如同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般的身影,心中早已被惊惧与焦躁填满。
那些地火蝎,可是实打实的精灵境!
那些从血坑里爬出来的异种,个个都有着图腾境的实力!
更别说那些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血使,每一个都是先天境中的佼佼者,实战能力远超同阶!
他们血神教可是出了名的能打!
然而此刻,这些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戮兵器,却在那个被教首称呼为圣子的小子面前,如同麦秆般被成片收割!
那小子手中的长刀,每一次挥出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精准、高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更可怕的是,战斗至今,那家伙反而越战越勇,越杀越狂!丝毫没有力竭的模样。
他仿佛沉浸在这无休止的杀戮中,享受着这场鲜血的盛宴!
“怎么会……他怎么还能坚持?他的真气难道不会耗尽吗?!”
铁炼紧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按照常理,即便是先天巅峰的武者,面对如此高强度、无间隙的车轮战,真气也早该耗尽了!
可这谭行,非但没有力竭的迹象,反而象个无底洞,越打越精神!
看着手下精锐的地火蝎、异种和血使不断倒下,尸体几乎要堵塞住洞穴信道,铁炼的心在滴血。
这些都是他经营多年的心血,是他在教中立足的资本!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焦躁在他内心升起。
“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眼神一厉,猛地抽出腰间一柄造型狰狞、泛着血光的狭长屠刀,周身血袍无风自动,一股远比普通血使精纯浓郁数倍的血腥气息轰然爆发!
“都给我滚开!”
他暴喝一声,震开挡在身前的几只地火蝎,长刀直指洞穴入口处那道疯狂杀戮的身影,杀意沸腾:
“小子!让我来亲手送你……去见吾主!”
而就在此时,地穴深处,祭坛之上。
血神教教主脸上的狂喜还未完全展开,便骤然僵住。
他面前那颗由鲜血构成的巨大眼球猛地爆发出刺目血光,瞳孔深处,一道景象急速凝聚、浮现
那是一座巍峨耸立的黄铜王座,遍布着扭曲的符文与狰狞的尖刺。
一道模糊而暴戾的虚幻人影端坐于王座之上,虽看不清具体形貌,却能感受到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漠视一切生命的恐怖威压。
此刻,那王座上的虚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一道难以形容的、蕴含着纯粹毁灭与战意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时空的阻隔,正朝着硫磺谷、朝着这处地穴、朝着那尸山血海的洞穴入口……淡漠地“扫”了过来。
仅仅是被这道目光的馀波所触及,教主体内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灵魂都在颤栗!
他不由自主地匍匐下去,以最谦卑的姿态叩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无与伦比的激动与荣耀!
“吾主……是吾主的目光!”
他声音嘶哑变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五体投地,用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冰冷的石地上:
“您看到了!您终于看到了!这沸腾的战意!这甘美的鲜血!这都是圣子为您献上的至高祭礼啊!”
他猛地抬起头,扭曲的脸上涕泪纵横,眼中的狂热却燃烧到了极致,仿佛要将自身都点燃。
他朝着洞穴入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裂般的咆哮,声音穿透石壁,在整个地穴中疯狂回荡:
“快!再快一点!让厮杀更惨烈!让鲜血汇聚成河!让死亡绽放如花!”
“吾主正在注视着我们!”
他猛地挥手指向洞穴入口,对残存的所有信徒,对汹涌的兽潮,对一切能听到他声音的存在,发出了最终的指令:
“全都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圣子!弄死他!用他最炽热的血与魂,完成这场对吾主最终的献祭!”
地穴深处,饱含狂热与献祭意志的嘶吼,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投入了一颗火星。
轰!
一股源自血脉本源的悸动,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威严,以祭坛为中心轰然扩散,席卷了整个地下空间!
刹那间,所有残存的血神教信徒
无论是苟延残喘的普通教徒,还是身经百战的血使,甚至包括正欲扑向谭行的铁炼身躯全都猛然一震!
他们体内那丝微薄却维系着力量的血神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沸腾、燃烧!
一股远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强大、更加暴戾的力量感,如岩浆般奔涌在四肢百骸,灼烧着他们的理智。
更深刻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确认与感召
那端坐于无尽时空之外,黄铜王座之上的至高存在,他那漠然的目光,已穿透虚空,真正降临于此地!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