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管。
但你得给老子摆平了,在老爷子那儿必须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这事老爷子那儿已经知道了,害得老子天天挨骂,你要是给不了老爷子一个交代,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于峰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知道了知道了!老爹您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歇着吧!我心里有数!“
说到这儿,他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
“老爹,这一季度运往长城的冷兵器您可得亲自盯着,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那可都是在前线和异界杂碎拼命的好汉们用的,手里的家伙就是第二条命,容不得丝毫马虎!
“废话!这种事还用你提醒?“
于龙瞪了他一眼,语气虽然不善,眼底却掠过一丝欣慰:
“你把玄武重工这一摊子给老子管好就行了!“
看着这个从小寄予厚望的儿子,于龙其实心里门儿清。
至于那些小动作,在他看来无伤大雅
反正儿子没亲自下场,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
再说那位于威对自己女儿的那些龌龊心思,他早有耳闻,只是不好插手,他也相信自己的儿子。
要是儿子见到妹妹受委屈却无动于衷,那他才真要动怒。
想到这里,于龙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和卓家那个叫卓婉青的丫头,现在处得怎么样?老爷子对这事可是上心了。
他忍不住咧嘴一笑,拍了拍儿子肩膀:
“没看出来啊!卓家那个宝贝千金,居然被我儿子给拱了。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那丫头是咱们于家内定的儿媳妇。
童养媳,嘿嘿,老子想都不敢想啊!
这件事,你办得不赖!颇有老子当年的风采!“
“不是!老爹,根本没那回事!都是外人瞎传的!“
于峰急得直跳脚:
“我现在一心练武,就等着去长城砍异界杂碎呢!“
“放屁!“
于龙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叮当响:
“去长城就不用传宗接代了?要是人人都象你这般想法,联邦早就绝种了!
现在两家的老爷子都点头了,你小子别在这给我犯浑!
他虎目圆瞪,伸手指着于峰的鼻子:
“等你给老子抱上大胖孙子,到时候哪怕你战死在长城,老子也敬你是条汉子!逢年过节,保证香火不断!“
说着说着,于龙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要是你能自己搞出一支称号小队来,就是你战死了,每次开祠堂,第一炷头香都归你!?“
于峰被自家老爹这番混不吝的说辞气得直瞪眼,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象是被什么堵住了。
老爹这话虽然糙得很,但不知为何,那"头香"二字就象带着钩子,该死的诱人。
那可是像征着家族最高荣耀的头香啊!
于龙看着儿子脸色涨红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又看向一旁偷笑的于莎莎,不满地说道:
再过几年,找个好小伙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玄武重工将来怕是得交到你手上,你哥这满脑子只想着去长城的性子,指望不上!
于莎莎闻言,还没来得及辩解,就看见自家老爹已经摔门而出,不由得向于峰抱怨道:
于峰笑着回敬:
话音未落,于峰整个人象泄了气的皮球,瘫进宽大的办公椅里,长舒一口气。
“妈蛋……老爹这气场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于莎莎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突然压低声音问道:
“哥,你跟我说实话于威那事,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
于峰闻言,懒洋洋地笑了笑,肩膀一耸:
“真不是我亲自下的手,是谭行那条疯狗干的,我嘛……也就是帮忙扫了个尾。”
“谭行?”
于莎莎惊喜地轻呼出声,急忙追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于威根本不认识啊!”
于峰闻言一怔,这话还真不好接总不能直说,是因为我看于威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干净,就撺掇谭行去教训他吧?
他只好含糊其辞:
“估计是于威哪儿不小心得罪他了吧。
你也知道,那家伙就是个疯狗脾气,逮谁咬谁,性格古怪得很。
你以后见了他最好躲远点,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于莎莎小声反驳,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
“我就觉得他人就挺好,小虎人也很好相处。”
于峰闻言嗤笑一声,完全没注意到妹妹异样的神情,信口评价:
“虎子当然比那疯狗强百倍!练戟的人都重气节,使戟的能有几个心术不正的?”
他说得掷地有声,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全天下的练戟的都和他于大少一样,是光明磊落、义薄云天的正人君子!
于莎莎看着她哥这副“练戟即正义”的论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这是什么歪理……照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