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的憋屈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
在这灼热的战火与真挚的情谊中,“血狼”这两个字,在我心中愈发清淅、滚烫。
而后,一道消息如惊雷般传遍长城
镇岳天王此前与虫母邪神硬撼一场,麾下王卫损伤惨重,如今要在所有称号小队中,公开选拔新任王卫。
而我的名字,韦正,赫然在列!
消息传来那一晚,整个霜狼小队都沸腾了。
那些与我生死与共的老大哥们,连同一向冷峻的队长冷靖,无不激动得满面红光,比自己得了殊荣还要兴奋。
王卫,三年一换,那是守护在联邦天王身边的最后屏障,是直面邪神与其眷属的第一道利刃!
这既是无上的荣耀,也代表着极致的危险。
成为王卫候选,意味着联邦认可我韦正,有资格、有能力,站在最前线,直面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这是对我实力与潜力的最大肯定!
我至今仍清淅记得,队长冷靖得知消息后,狠狠搂住我的肩膀,笑得无比猖狂,声音震得营房嗡嗡作响:
“第一期!直接入选王卫候选!哈哈哈!好!好啊!小子,给老子长脸了!”
他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意气尽数吐出:
“除了三年前那个‘凶虎朱麟’,这几年,还有谁能象你这样,初入长城便获此殊荣?
哈哈哈!没想到我冷靖带出来的兵,也能出一个!”
他得意地环视周围起哄的老队员,声音拔得更高:
“我看爆熊、白无常、神荼……那几个老鳖三带出来的所谓精英,哪个能比?老子带出来的兵,就是最牛逼的!”
我清淅地听出他语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自豪与骄傲。
我没有多言,但一个念头如同野火,在我心底猛地窜起,熊熊燃烧:
‘凶虎’朱麟……么?’
我很想亲眼见识见识,这位走在我前面的天才,究竟是何等人物!
而就在我全力备战王卫选拔,意气风发之时……
一个来自铁铉市的通信,如同最冰冷的毒刺,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炽热与昂扬。
是铁横会长。
他的声音,通过万里之遥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沙哑与颤斗。
他告诉我……
我的弟弟,韦玄……死了。
他……死了。
死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荡着那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撕裂着我的神经。
死了……
我在这个人世间,唯一的血亲……唯一的弟弟……
那个会跟在我身后,叫我“哥”的小狼崽……
那个和我一起在荒野求生,一起被带回人间,名字与我紧密相连的弟弟……
他……死了!!
骤然间,我的心空落落的,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因为心里的那个窟窿,比痛要痛苦上千倍、万倍!
我死死咬住牙关,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才没有对着通信器嘶吼着追问细节。
我不敢问。
我怕一旦问出口,那根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会瞬间崩断,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变成一头彻底失控、只想撕碎一切的疯狼。
我更不想……让电话那头的铁横会长,听到我声音里无法抑制的颤斗,感觉到我此刻狼狈不堪的脆弱。
我韦正,可以流血,可以战死,但不能……不能让他觉得,他当年从狼群里带回来的,是一个承受不住打击的废物。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几乎要碎裂的齿缝间,挤出那个我最在乎、也是唯一能支撑我此刻站稳的问题:
“他……死得……其所吗?”
每一个字,都象是带着倒钩,从我的心头上硬生生剐过。
我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我……不至于彻底疯狂的答案。
当我从他那颤斗的声音中得知,小玄是为了封印邪神而死,直至最后,未曾后退半步时……
心中那翻江倒海、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狂怒与悲怆,竟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是了是了……
那只总是跟在我身后,眼神却比谁都倔强的小狼崽……他一直都是这样。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才是他。
这才该是他……
罢了……
死得其所,就好。
死得其所……就行。
这般结局……
配得上他,配得上我那血勇悍烈的弟弟。
狼群里滚大的崽子,终有一死。
不是报恩,便是……报仇。
这,就是狼的宿命。
这,就是我们的归宿……
罢了罢了
而我韦正,在那一刻,在心底立下重誓:
终有一日,我定要让那一面绣着狰狞狼首、与他名号相承的“血狼”战旗,如同不灭的烽火,牢牢插在这雄关之巅!
让它在猎猎风中咆哮,让它的阴影笼罩关外邪祟!
我要让“血狼”之名,
如同惊雷,响彻这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