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这太冒险了!那可是邪教徒!手段诡异,万一……被邪神意志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裘霸天猛地一摆手,打断他们:
“武道之路,岂能畏险?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死了,是他们技不如人,命该如此!但若能活下来……便是经过血火淬炼的真正天骄,是我北疆未来的脊梁!”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会议室:
“对方既然派了‘兵’进去,那我们就用‘兵’去迎战!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他们守住外围,拦住对方的‘将’!
剩下的,看他们自己的本事!我北疆的年轻一代,没那么孬种!”
众人闻言,虽然仍有担忧,但看着裘霸天那坚定无比的眼神,想到那些年轻天才们的实力和血性,最终都重重点头。
“就这么办!”
“行动!”
一道道命令迅速且隐秘地传达下去。
北疆的暴力机关,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开始为一场即将在繁华之地爆发的黑暗对决,悄然运转起来。
“对了……老陈。”
裘霸天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之事,转向陈北斗:
“你立刻联系云顶天宫在北疆的负责人,提前打个招呼……就说今晚,咱们恐怕得砸烂她不少东西。”
他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深意补充道:
“毕竟云顶天宫背后站着的是谁,你我都清楚那可是‘斩月天王’。
她的脾气,不需要我多提醒吧?”
“斩月天王”四字一出,整个会议室霎时落针可闻。
所有高层仿佛同时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彼此交换的眼神中都透着一股心照不宣的凝重。
那位位列十二天王之一的唯一女性,其行事作风他们再了解不过霸道、果决、睚眦必报,眼里从来容不得沙子!
“副会长,此事确实需要说一声。”
“是啊,若事后被天王问责,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中难掩紧张。
“啊?我去说?”
陈北斗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话!你是分管对外协作的副会长,你不去,难道要我去?”
裘霸天虎目一瞪,随即又勾起嘴角,笑得有几分幸灾乐祸:
“记得开公放,全程录音留存,这可是上报程序!”
“妈的……”
陈北斗心里暗骂一声,却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会议室专线电话,重重按下免提键,拨通了那个他其实并不陌生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后,一道慵懒中透着妩媚的女声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红璃主管,你好!我是北疆武道协会,陈北斗!”
陈北斗深吸一口气,语气端得是四平八稳,官方至极。
“呀!死鬼?!”
对面的女声瞬间拔高,慵懒一扫而空,转而化作又甜又腻的娇嗔:
“你可算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么些日子失踪了,是不是在外面被哪个小妖精缠住了脚,把我这云顶天宫忘了?
嗯?还用座机打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什么红璃主管重新叫!”
陈北斗的老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周遭一众协会高层表情顿时变得极其精彩,几个绷不住的赶紧扭头捂嘴,肩膀疯狂耸动。
“咳咳咳!刘红璃!正经点!我代表北疆武道协会正式通告!”
陈北斗强压着尴尬,试图维持威严。
电话那头,刘红璃的声线总算收敛了几分娇媚,但那股子调侃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今晚八点前后,有邪教分子渗透进云顶天宫,意图不轨。
我协会将联合巡夜司、警备司采取清剿行动,过程中难免发生战斗,造成财物损失。特此提前通告!
请你方人员务必保持静默,避免误伤!一切损失,战后由我武道协会一力承担!”
“邪教?”
刘红璃的声音骤然一凝,先前那点调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明白了。你们只管放手去做!不必有任何顾忌!
就算把这北疆云顶天宫拆了也无所谓,务必保证行动顺利,将那些叛徒一网打尽!”
“好!多谢配合!”
陈北斗如蒙大赦,几乎是抢着一般“啪”地挂断了电话,仿佛那听筒烧得烫手。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裘霸天猛地爆发出洪亮的大笑,用力拍着陈北斗的肩膀,挤眉弄眼:
“好你个老陈!真人不露相啊!我说你怎么支支吾吾,原来早就把斩月天王麾下这位大名鼎鼎的红璃主管给拿下了?
可以啊!老树逢春,第二春璨烂得很嘛!”
这一下,就象点燃了炸药桶,整个会议室顿时哄堂大笑,先前凝重的气氛被冲散得一干二净。
陈北斗面红耳赤,急得直跳脚:“放屁!老裘你少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纯粹是公务往来!”
裘霸天嘿嘿直笑,凑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