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还是被压制!他的攻击很难突破雷法防御!”
有人看出局势,为谭行捏了一把汗。
“不!不对!他在是在试探!”
也有眼尖的人发现,尽管每一次碰撞谭行都显得有些吃亏,但他的攻势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竟凭借着那股疯狂的韧劲和诡异的内气与刀法,在不断压缩着张玄真的活动空间!
张玄真眉头微蹙,对方的难缠超乎预料。
那冰血气劲不仅能侵蚀能量,更能干扰人的气血运行,久守必失。
他再次格开一记势大力沉的血刃劈砍,借力后撤半步,雷木纹剑竖于身前,左手并指飞快在剑身上一抹!
嗤啦!
雷木剑上的光芒瞬间从银白转化为极度刺目的炽金色!
仿佛将万千雷霆封印于剑中,散发出的光芒灼目耀眼,让靠近擂台的人群纷纷下意识眯眼或遮挡!
一股更加恐怖、专破邪祟煞气的纯阳雷霆之力凝聚于剑尖!
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要动用更强雷诀,一击定鼎!
然而,就在这旧力刚尽、新力未生,雷法将发未发的瞬息之间
一直看似狂攻无果的谭行,眼中猛地掠过一抹锐光!
试探了这么久,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借着前一刀被格挡开的巨大反震之力,他身体以一个超越常人理解的诡异角度扭曲旋身!
并非后退,而是如同鬼影般贴地疾掠,瞬间绕到了张玄真的侧后方!
那里,趁着张玄真雷法凝聚时,气息转换稍纵即逝的微小间隙!
“寒翼一瞥!”
谭行咆哮出声,血浮屠刀身上的冰蓝寒气瞬间暴涨到极致,甚至暂时压过了血光!
一刀劈出,一道蕴含着极致寒意与侵蚀血煞的刀芒,一闪即逝,直取张玄真的脖颈要害悍然劈落。
快!狠!准!刁钻到了极致!
张玄真瞳孔骤然收缩!
危机感袭来!他强行运转体内奔腾的雷气,那炽金色的阳雷仓促间扭转方向,轰向侧后方!
但仓促间的变招,如何比得上谭行处心积虑的强势一击?
轰隆!!!
炽金色的雷光与冰血刀芒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交鸣,而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恐怖的能量乱流彻底吞噬了小半个擂台,刺目的光芒让所有观众瞬间致盲。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光芒中心的景象。
谁赢了?
光芒与尘埃缓缓散去。
擂台之上,景象惨烈。
谭行以刀拄地,支撑着身体。他上身的衣物早已化为飞灰,露出布满纵横交错、新旧叠加的无数伤疤的精悍上身,此刻更是添上大片焦黑的灼伤痕迹,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也受到了影响。
但他依旧昂着头,死死盯着前方。
在他对面,张玄真依旧站立着,保持着挥剑的姿势。
但他那原本洁净出尘的淡紫道袍上,此刻却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恐怖刀痕从右肩斜劈而下,直至左腰!
那刀痕之处绝非简单的切割伤,而是呈现一种极其诡异的景象:
一边的皮肉仿佛被强酸腐蚀,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丝丝腥煞之气缠绕不去;
另一边却覆盖着厚厚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蓝色冰霜!
他手中的雷木剑光芒黯淡了许多,雷光闪铄不定。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狰狞的伤口,清冷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波动。
他,龙虎山公认的下任天师,五雷正法的正统传人,正在进行红尘历练的他,竟在万众瞩目的擂台上,竟然……先一步被破了防!
整个北疆鸟巢,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寂静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呐喊如同决堤洪流,彻底引爆了整个场馆!
“我靠!你们快看谭行身上!!””
不知从哪个看台炸出的一声惊呼,像点燃引线般,瞬间引爆全场!
所有目光,刹那间全部聚焦于谭行赤裸的上身
那肌肉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上,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疤!
旧的疤痕呈现出灰白色,深深凹陷,新的则还泛着暗红,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之上。
那绝非训练留下的痕迹,有的如同被巨型猛兽的利爪狠狠撕裂,皮肉翻卷的印记清淅可见;
有的则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窟窿,分明是被某种尖锐利器彻底贯穿后留下的永久创伤!
“我的天他、他才多大?”
观众席上,一个女生捂住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惧:
“这…这得有多疼啊……”
那身伤疤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酷炫的纹身更直接、更野蛮,那是一种近乎原始的、血与火交织的残酷烙印!
“这是高中生?这身疤!没在生死之间蹚过十几个来回,老子把头拧下来!”
一个明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