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光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梧桐武高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怪物替补?!这实力绝对有争冠水准啊!”
擂台上,阳光少年那璨烂无害的笑容,慕容玄指间不断滴落的刺目鲜血,与全场爆炸般的喧嚣惊呼……
几种极端矛盾的元素粗暴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且诡异无比的画面!
备赛区内,谭行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但随即,便被一种近乎灼热的浓厚兴趣所取代。
他看着那对造型奇特的狗腿弯刀,更清淅地感受到那圆寸少年马乙雄身上,虽然正在缓缓收敛、但依旧凌厉无匹、灼热霸道的恐怖刀意残馀
那是一种仿佛融金炼铁、焚天煮海般的极致狂烈之意!
“烈阳般的刀意……?”
谭行低声自语,神色凝重!
“妈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种怪物?!”
一旁,勉强处理完伤势的雷涛,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龇牙咧嘴地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蛋疼。
谭行闻言,饶有兴致地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调侃道:
“咦?这不是我们‘霸拳’雷哥吗?被淘汰了,还不打车回家,还在这干嘛!?”
“操!老子乐意留下来看你们被虐不行啊?这鸟巢你家的?!”
雷涛顿时满脸黑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随即神色一正,目光在谭行和旁边沉默得可怕的方岳之间扫过,语气带着严肃和担忧:
“别他妈贫了!说正经的,底下那个……你们,搞得定吗?”
方岳依旧死死盯着擂台,看着医护人员紧急将慕容玄抬上担架,那双破碎流血的冰瞳格外刺眼。
他嘴唇紧抿,眉头锁成了川字,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
谭行倒是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燃烧起灼灼战火,那是遇到强劲猎物时的兴奋与狂喜。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天下英杰何其多,哪有什么一定搞得定搞不定?你以为都象你,被人随便比划两下就捅下台了?”
他目光再次投向擂台上那个扛着双刀、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马乙雄,舔了舔嘴唇,仿佛嗅到了绝世珍馐:
“行不行,抄刀子对砍过才知道!这次大比,可真他妈来劲!”
看着身边兴奋得几乎微微颤斗、宛如变态一样的谭行,雷涛嘴角狠狠一抽,刚到嘴边的吐槽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跟谭行说话。
这逼嘴巴是真他妈的贱,开口就往人肺管子上戳。
……但能打也是真能打。
雷涛默默翻了个白眼,果断把目光重新投回擂台
他甚至觉得台上那个笑呵呵的阳光刀男都比谭行这货看起来顺眼多了,哪怕对方刚差点把慕容玄的眼珠子都给打爆。
但至少人家象个正常人。
此时的谭行依旧是站在备赛区信道口,看着鸟巢中央那巨大屏幕上播放着慕容玄和马乙雄的战斗集锦,心中战意沸腾。
“冰瞳被破,慕容玄惨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替补,却拥有着如煌煌大日般狂暴酷烈的刀意。”
“有趣!太有趣了!”
谭行只觉得方才与玄翼女那一战根本不够尽兴,就象裤子脱到一半,碰到警察查房,一股强烈的欲求不满涌上心头,搞得他不上不下!
他体内沉寂的血液,仿佛被那未曾完全散去的烈阳刀意所引动,开始微微发热,加速流淌。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兴奋的前兆。
“烈阳刀意…狗腿弯刀…马乙雄……”
他低声重复:“好想打一场!”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擂台方向。
恰好,擂台上的马乙雄似乎也完成了对慕容玄最后惨状的“欣赏”,正懒洋洋地活动着肩膀,准备走下擂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那双精光四射、带着盎然笑意的眼睛,似乎无意间,精准地穿越了喧闹的人群和遥远的距离,与备赛区信道口的谭行,对上了一瞬!
四目相对!
没有火花四溅的敌意,也没有惺惺相惜的默契。
马乙雄的眼神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阳光开朗,甚至在看到谭行时,他嘴角的笑容似乎还扩大了几分,露出一口更白的牙齿,仿佛遇到了老朋友打招呼。
但就在那笑容之下,谭行清淅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却无比纯粹的东西那是与他自身如出一辙的,对强大对手的探究,以及一种隐藏在阳光表象下的、近乎漠然的战意和对自己强大的自信!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撕翅膀的样子我看到了,很有意思。那么我砍他双眼,是不是也一样有趣?
对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马乙雄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扛着他那两柄标志性的狗腿弯刀,吹着轻松的口哨,象个放学回家的普通高中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