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肩膀:“不过,短短这几个月时间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得到大哥的肯定,谭虎顿时又眉开眼笑起来,那点挫败感瞬间烟消云散:
“那是!师傅可严格了!师傅也说了!我需要实战!!这次北原道初中武斗大赛,正合我意,看我把他们都挑翻!”
他兴奋地挥了挥拳头,随即又好奇地追问:“不过哥,你刚才用的根本不是雏鹰刀法吧?感觉……感觉完全不一样,更…更…”
他卡壳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举重若轻、精准至极的压迫感。
谭行哈哈一笑,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傻老弟,你哥我的刀法早就迭代升级过好几轮了!”
他随即正色道:“你想说的是不是更‘准’,更‘省力’?仿佛我没用多大劲,你就很难受?”
见谭虎猛点头,他继续道:
“这是在荒野生死间练就的本能。雏鹰刀法是打基础的砖石,但真正对敌,需将千锤百炼的招式融会贯通,化为自身本能,无招胜有招!
兵器虽不同,但武道至理,殊途同归。”
谭虎似懂非懂,却将“融会贯通”、“化为本能”这八个字死死记在心里。
大哥的话,他从来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战意的女声从练功场门口传来:
“小虎!小虎!你哥呢!听说你那个失踪了三个月的大哥回来啦?!”
兄弟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练功服的少女正俏生生立在门口,约莫十六七岁,明眸皓齿,马尾辫利落甩动,浑身洋溢着蓬勃的英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交叉负着的两把造型狰狞的鬼头大砍刀,周身气血,内力澎湃鼓荡,赫然是凝血境巅峰的修为,距先天仅一步之遥!
谭虎一见是她,立刻咧嘴笑道:
“青青姐!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没错,我大哥回来啦!”
陈青青那双大眼睛瞬间就锁定了场中气息沉静如深潭的谭行。
她毫不怯场,大大方方走进来,对着谭行抱拳一笑,自带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劲儿:
“谭行!上次在林叔叔家,小虎的拜师宴上,是我偷袭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
她说话嘎嘣脆,眼神清亮坦荡,道歉道得干脆利落。
谭行被这直球道歉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微红,连忙摆手:
“别别别!说起来,上次百校联考,是我更不地道,抢先手还撒石灰……该我向你道歉才对,对不住啊!”
两人这互相揭短又争先道歉的场面,看得旁边的谭虎捂嘴偷乐。
陈青青瞧着谭行这副与“血海狂刀”凶名完全不符的模样,大眼睛里的光彩更盛了几分,心中的好奇与战意熊熊燃烧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一拍刀鞘:
“旧帐翻篇!谭行,前两次都没能正经跟你打一场,我可一直记着呢!怎么样,现在有空指点我几招吗?”
她眼神灼灼,战意几乎凝成实质。
谭行看着眼前这灵动又不失英气的少女,想起陈北斗方才的话,心中了然。
这恐怕也是陈北斗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爽快应战:“求之不得!”
他目光扫过那对鬼头刀,提议道:“我们只论招式精妙,不动用内气,如何?”
陈青青闻言一怔,立刻仔细感知了一下谭行的气息,俏脸上顿时浮现惊诧:
“咦?你……你突破到先天了?!”
她旋即嫣然一笑,非但没退缩,反而兴奋更浓:“怪不得!不动用内气,确实是我占大便宜了!能和同辈的先天刀手纯拼招式,这种机会我可不能错过!”
“请。”
谭行笑着举起手中训练刀,随意一站,周身却无懈可击。
陈青青眼神瞬间锐利,反手“锵锵”两声抽出双刀,起手式一亮,一股泼辣凶悍的气息骤然爆发,与她娇俏的容貌形成强烈反差!
“看刀!”
娇叱声落,她身形如灵雀疾掠,双刀划出两道凌厉弧光,一左一右,如毒蛇出洞,又似剪刀交剪,狠辣刁钻地绞向谭行中路!
谭行目光微亮,赞道:“好刀法!”
但他身形稳如磐石,只是手腕翻转,训练刀后发先至,看似缓慢,却在身前划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圆融弧线!
“铛!铛!”
两声几乎合一的脆响!陈青青只觉双刀如同砍中了涂油的游鱼,浑不受力,狠辣的合击之势被轻易引偏、荡开,她胸口一窒,难受得差点岔气。
她心中骇然,却毫不气馁,脚步连环错动,双刀彻底展开!霎时间,刀光如狂风暴雨,泼洒而出!
劈、砍、撩、削、抹……双刀在她手中宛如活了过来,攻势绵密迅疾,刀光闪铄交织成一片死亡罗网,令人眼花缭乱,喘不过气!
然而,谭行依旧如激流中的亘古礁石。
他脚步仅在方寸之地微妙移动,手中一柄普通的训练刀却仿佛拥有了生命!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