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峰和邪教徒的人正因为这玩意儿追杀他们。”
“我当时以为只是什么值钱的资源,想着等风头过了拿去黑市换笔资源,就鬼迷心窍收下了。
没想到很快就被鼎峰的人和邪教徒找上门来灭口,我只能反击自救。”
“那块晶石呢!”重岳追问,目光如炬。
“藏在我家楼下炒粉摊的餐车底盘暗格里了。”谭行回答得干脆。
重岳闻言,朝身旁的灵瞳微微颔首。灵瞳会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起身快步离开了招待所。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重岳突然再次开口,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狭小的房间内轰然回荡:
“你的父亲,是谭公?”
谭行猛地一怔,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霍然抬头,看向重岳那深邃的眼眸,喉咙干涩得发紧:“你……你认识我父亲?”
“一年前,剿灭弥撒邪教的最终战役,我虽未参战,但听过他们的名号和事迹。”
重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千钧般的重量,每一个字都砸在谭行的心上:
“他们是真正的战士。”
谭行只觉得鼻尖猛地一酸,一股滚烫而复杂的情绪毫无预兆地冲上眼框,堵在喉间。
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却都哽在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