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涛大为讶异,侧头看聂莞,只看到她面无表情,盯着朝暮仍在渗血的双眼开口:“这是我的人。你怎么折磨她,我就怎么折磨你的人,双倍奉还,说到做到。”
说完,朝暮渗血的双眼就恢复如常。
粘在白纱上的血也一瞬间消失。
就连朝暮额头上的汗水,都瞬间无影无踪。
好像刚才那份痛苦的折磨,不过是黄粱一梦。
朝暮转醒,心有余悸地喘息,林松涛揽着她帮她顺气,不住问她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
朝暮摇摇头,转头“看”向聂莞的方向。
“会长,你打算带谁去高卢区?”
“放心,有你。”
聂莞简单地回答,朝暮松一口气:“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然后又忽然紧紧握住林松涛的手,问聂莞:“能把我哥的分身也带去吗?必要的时候,我需要他帮我。”
“我不是去杀人的。”聂莞说。
“我也不是。”朝暮说,“只是报一点小仇而已。”
“那随便你。”聂莞说,“到时候听指挥就好。”
“谢谢会长。”
“不用客气。”聂莞说完,身形消失。
其余人互相看了几眼,又不约而同看向朝暮。
“所以能确定是那个高卢区的玩家了?之前指使赵雪明用噬魂蛊炼复活石的那个?”
朝暮点点头。
“那幽月寒会长的计划是?”
“我不能透露。”朝暮摇头,又说,“但我们把场子找回来的,大家还是先按文件上说的自查一下吧。”
六州歌头意识到这才是正事,连忙招呼着众人重新集合,把文件宣布了一下,让他们立刻组织手下执法者队伍,前往万仞天台副本集合。
林松涛依旧放心不下妹妹,朝暮冲他扮个鬼脸。
“吓唬吓唬你而已,真当我是那么容易中招的呀!赶紧干正事去!”
林松涛还以为她在强装无事安慰自己,心里感动不已,但下一刻就看见她的属性栏各项指标都上涨了一大截子。
林松涛:???
“你说真的啊?!”
“搞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林松涛通知,别老是以己度人,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傻傻的只会强撑。”
“我就多余心疼你。”
“说的像谁谁稀罕似的,把工资给我,人可以滚了。”
林松涛气得咬牙切齿,快手上暂存的三十两黄金都转给了朝暮。
“省着点儿花!真没金币给你爆了!”
“已阅,退朝。”
等一干人等包括频频回首的澹台烟雨都离开后,朝暮才扶着会议桌缓缓坐下,捶着胸口重重咳嗽了几声。
刚才用心眼查看万象纷纭背后的玩家时,冥冥之中,她知道有两个选择。
自己不是对面那个人的对手,强行窥探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并且会遭到反击。
是要后退保全自己,还是要前进,引得对方雷霆出手?
朝暮毫不犹豫就选择继续窥探。
后果就是被狠狠教训一番。
但这番教训也不是白挨的。
背后一直对她说话的那个所谓神明,发誓过会为她每一次动用它的力量而提供补偿,不会让她白白做这个桥头堡。
受多大的伤,愈合之后就会相应补全多少属性。
某种意义上,朝暮一直都在薅那个“神明”的羊毛。
所以昨天重伤之后,又跑过来帮哥哥寻找万象纷纭背后的黑手,却依然没有因为反噬而向下跌落等级等阶。
甚至于没有一点点的畏惧心理,满满都是又有羊毛可以薅的兴奋。
但羊毛也不是那么好薅的。
被赵雪鸿的苏特尔特灰烬爆炸炸死后,身上始终残留着灼伤debuff,眼睛始终隐隐作痛,像被烟雾给熏狠了。
今天的查看更是被人直接扼住脖子,几乎剜出双眼。
不是幽月寒来救场,几乎就要玩脱了。
“还说什么自己是神明,居然这么小气!”她捶着胸口暗自嘀咕。
“不就钻一下你的合同漏洞嘛,一次比一次要求高,简直把我往死里整!”
“那是因为你钻空子钻得太明显。”
朝暮听到声音脊背一僵,听清楚是谁后,缓缓松懈下来。
“副会长,你老人家有点太神出鬼没了吧!”
兰湘沅笑笑:“没办法,这就是我,一个职业刺客的本能!”
不待朝暮一个白眼翻完,她又说:“是会长让我过来的。”
“会长?她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
“那可多了去了,一开始,她从这边会议室经过的时候,察觉到澄江如练和剑无影不对劲,所以通知我,让我转告暮色年华和烟雨他们注意捕杀。然后又让我通知你,过来帮忙测算一下。”
兰湘沅转动福厄轮,若有所思。
“说起来我也很奇怪,她都通知我了,干嘛自己还要亲自过来一趟,难道是她认识那个高卢区玩家?但不管怎么说吧,她让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