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是这样。
明明是她冒着最大风险出现在聂莞面前,每一次都是她冒着风险出现在聂莞身前。
风险总是她一个人承担,但好处,另一个却总要来分一杯羹。
何其不公!
不……不能这么想……
聂莞好几次都用这一点来挑拨,说不定眼下依旧是她的计策。
没有亲手把她的魂魄抓碎之前,什么表象都不能相信!
匕首已经深深楔进手骨内,血顺着匕首上微不可见的凹槽向外流淌,流到手柄处,又被吸收了个干净,被转化为黑光,重新落回夜如昙头上,将失去的血量重新弥补回来。
她显然早就习惯用出血和刺痛自己来维持思考。
但现在情况超出了承受能力,伤口的锐痛和血的殷红也不能让她平静。
她下意识警戒,却又觉得自己的警戒根本毫无用处。
她想要克制怀疑,但是每提醒一次克制,都无疑是提醒自己再一次想起对另一个怀疑。
而且也不能不会怀疑,力量的传送已经消失了,可分流的沟壑还在。
已经在属性面板上显示出来的数值,又一点一点跌落下去。
跌落后的数值依然很高,但是已经冲顶过,下坡路就格外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