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子握在妈妈手中。
虽然没被扎中,但还是觉得好疼。
兰湘沅木然刺出匕首。
这一次,没再有刺中血肉的感觉,母亲的魂魄也化为风暴朝着血水深处掠去。
兰湘沅开启瞳术,追着风暴看过去。她以为母亲会回头看一眼,结果没有。
果然刚才都是在演戏。
兰湘沅自嘲道:“聂莞,谢谢你。”
“不用谢,我真的理解你。”
兰湘沅拉住聂莞的手往血水深处走,一边走,一边问:“指头怎么没了?”
“和文物道具融合了。”
“融合就一定要用自己的血肉吗?”
“当然。”
兰湘沅忍不住摩挲聂莞的断指,聂莞道:“别摸,很痒。”
兰湘沅哦一声,顿住动作,但是握得更紧,说:“你也是从瀑布那里过来的?”
“对。”
“我是被它大放水,靠着运气每次都能踩中死角才闯过去的,你不会也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