诳上船,后脚你就昏过去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该怎么下台?被封印那么多年,天天都想着等我有传承人了,一定要给他最豪华的继位典礼,让整个忉利天的人都知道老子回来了。现在可倒好,消息都散出去了,你给我晕死在这儿?要不是我死守着门,你知道其他人冲进来一看到我的传承人就是这怂样他们会怎么想我吗?”
小人越说越气,恨不得跳起来冲着聂莞的脑袋就是一脚。
可惜身体大小不支持他飞越天堑,只能恨恨作罢。
聂莞不以为意,只将一直都随身携带的宠物契约卷轴取出来捏碎。
然而光芒笼罩在帝释天瓷人身上,全都泥牛入海,消失无踪,没发挥任何作用。
聂莞问道:“怎么回事?”
“想契约我哪儿有那么容易!”小人微微仰头,很是得意,“先把程序走完了再说!”
“什么程序?”
聂莞话问刚出口,小人就往她身后指了指。
聂莞转头,发现天人神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条白玉砌成的通天阶。
上方繁复的藻井下,出现个金光环绕的漩涡,通天阶伸展入其中,看不清背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