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把我叫过来,说了这些,把我之前已经铁了心做监察者的心理防御全都击碎了。”
聂莞盯着他,幽幽道::“你本来也没有真的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人之所以为人,有太多幽微曲折、不能深究的地方。再怎么用堂皇的道理敷衍自己,落到具体的每一个人身上,还是会犹豫。有些人会比较容易适应审判者执行者的身份,但你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鹤筑下意识反驳。
“你身为秦家人,却喜欢雁筝,喜欢到为了她众叛亲离的地步。她所经历的事情,你都看在眼里,也感受得比谁都深。你亲身经历过,被影响过,却还是要喜欢她,可见你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做不来铁石心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