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晕染到一半,趋势又停住,三个金色篆字要聚不聚、要散不散地停留在此。
耳边传来兽吼般的嗡鸣,震耳欲聋。
声音涨落如潮汐,却又在转瞬间消散。
一切重归寂静,技能栏中的篆字又重新凝聚起来。
包括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一场撕扯却做不得假。
鹤筑关掉属性栏,问聂莞:“你为什么要阻止它?我不做执法者,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聂莞摇头:“不,我希望你做这个执法者,希望你得到它的传承,真心话。”
有“罪人”,就一定有监管者和执法者。
与其是别人,不如是鹤筑。
起码他完全掌握在聂莞手中,身世、软肋、性情,都一清二楚。
有这么一个人来做执法者,走亲近概念的路线,很多事情聂莞都能拿到第一手资料。
而且执法者所亲近的概念,必然和情侣概念不同。
借此来了解概念的派系,要比其他迂回方法省力得多。
聂莞坦白讲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歪曲或引导。
反正鹤筑将来都会知道,现在隐瞒,只会让将来他对概念了解更深一步的时候,对自己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