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意思。
她懂他的顾虑,哪怕觉得这种逃避的行为不可取、不明智,却还是选择理解与认同。
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轻松的微笑。
夕阳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慕知微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安止戈望着沐浴在霞光里的她,忽然觉得,落日余晖也很美好。
慕知微理了理脑海中琢磨已久的药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墨条磨墨。
安止戈好奇地问:“要写什么?”
“给你调整一个更有效的药方。”
“我给你磨墨!”
安止戈说着起身,慕知微连忙制止。
“你老实躺着,我自己来就行。”
安止戈却坚持坐起来:“君砺和君琢把你的话当圣旨,压根不让我下床,就让我活动活动吧,大姐姐。”
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张口就叫“大姐姐”。
慕知微无奈叹气,见他已经坐起身,放下墨条走过去扶了他一把,将他稳稳扶到桌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