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
“你们先吃饭,我去给你开药。”
此地四通八达,药铺里的药材想必齐全。
小狗子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放下碗,小跑几步牵住慕知微的手,跟她一道上楼。
“怎么不慢慢吃?”
慕知微递过手帕,让小狗子擦嘴。
小家伙咽下饭菜,仔细擦了擦小嘴:“我饱啦!”
先经过江高瞻几人的房间,慕知微牵着小狗子走进去。
四人已用完饭,正在喝水,见姐弟俩进来,随风便为二人也斟了两杯。
小狗子道了谢,端起来便喝,慕知微只抿了一小口。
江高瞻笑道:“你们那桌菜可咸?方才我们点的一道烧肉,咸得厉害。”
小狗子奶声奶气应道:“咸!特别是酱烧的鱼。不过很下饭,我都吃撑啦。”
随风也附和:“是极下饭,就是吃完后渴得慌。”
逐风与安止戈吃得清淡,倒没太大感觉。
慕知微也跟着闲聊两句,并未提自己口味,只聊了聊酱炒菜的风味。
随后,回房写药方。
一进屋,小狗子便主动拿出笔墨纸砚,铺好纸,研墨。
慕知微在桌后坐下,思忖片刻,墨研好时,她提笔先写了一张治过敏的简易方子,搁在一旁晾着。接着,又另铺一纸。
安止戈的内伤很重,眼下疗法只能治标,要想完全痊愈需要一些特殊的药物。
这方子是她从前在组织里看过的古方,对内伤有奇效,其中许多药材后世早已失传,如今能否凑齐,就要看安止戈的造化了。
将古方默写完,又细细看了几遍,确认每一味药皆对症,这才将药方折好收起。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