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听了这话,只有沉默。
江高瞻连着手帕一并扔回黑布上。
“你收着吧。除了你,这些玩意儿没人能处置。”
慕知微颔首,将东西拢起包好。
药已温凉,江高瞻扶起安止戈,小心喂下。
慕知微再次搭脉,确认他气息已稳,才轻轻舒了口气——这人若再这般折腾下去,她便真是束手无策了。
但在江高瞻面前,她仍是那副轻松淡定的模样:“情况稳住了。这药能让他安睡到天亮。你们也继续歇着,我回去睡了。”
她拿起包袱,顺手拎起地上的竹筒,径直出门。
回到房中,十一闻声睁眼看了看她。
慕微示意它继续睡,利落地将东西分类归置。
黑布与江高瞻的手帕一并塞入竹筒,预备白日到了野外再焚烧处理。
净手洗脸,躺下时,倦意终于漫卷而来。
这次,她几乎是沾枕即眠。
六狗子与小狗子翌日准时睁眼,见慕知微仍在沉睡,侧耳听去,外面也寂静得很,似乎众人都未起身。
小哥俩轻手轻脚洗漱,取出纸笔,研墨铺纸,开始默书。
连日赶路,已许久未能静心习字,一旦提笔,便很快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