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随后进来,手里拿着干的石斛和一小罐蜂蜜。
他也觉得慕知微的状态不对,熬了一夜就睡了一个多时辰,跟在家里时没事就睡觉的她一点都不一样,而给长姐煮一杯能让她放松愉悦的心情的水是他仅能做的。
将石斛放入壶中,炉火渐红,清淡的草木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煮好的石斛水注入陶壶,蜂蜜留在手边,大狗子唤小二收走炉具。
“长姐,早些歇息。”
“你们也是。”
门合上。
夜风从窗隙潜入,拂散炭火余温,也吹淡了壶口袅袅的水汽。
小狗子碰了碰温热的杯壁:“大哥真贴心。晚饭时不觉得,这会儿倒渴起来了。”
六狗子拎起水壶,缓缓斟满三杯,石斛的淡香随着水汽氤氲开来。
“大哥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小狗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捧着杯壁,孩童的手总是闲不住的。
六狗子也感慨:“以前觉得大哥跟我们亲,却并不近,现在觉得很亲近。”
慕知微注视着杯中微漾的浅色水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
饮过石斛水,困意便漫了上来。
六狗子与小狗子接连打着哈欠,眼皮沉沉垂下。
慕知微唤小二送来热水,待二人洗漱完毕,又去隔壁为伤者诊了脉。
回房时,两个小家伙已蜷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
她躺了一会儿还是毫无睡意,轻轻起身,搬了椅子坐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