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珏不信。
慕知微也不多劝,取了一百两递给他。
容珏领着两个小厮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慕知微拿起木盒走出小店,大狗子迎上来:
“长兄,车马都已备妥,随时能走。”
“跟店家买些干粮和食材带上。”
大狗子一拍脑袋——忘了这茬。
转身叫上小舅与三姨父,三人又折返店里。
刚把食材干粮装好,容珏便带着小厮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一百两原封不动递还慕知微。
慕知微忍着笑,帮他去向小舅借了身衣裳,小少爷这才又傻乐起来。
定了方向,一行人继续赶路。
虽添了几人,路上却仍如先前一般。
孩子们抓紧时间锻炼、默书,只是因有伤者,行程放缓,孩子们反倒更从容些。
容珏骑马走了一段,便爬进马车躺下了——他是真吃不了这份苦。
慕知微与众人商量后,决定直奔下一个城镇歇脚,尽量离拓跋三兄弟远些。
大家一致赞同。
又行一程,困意袭来,慕知微钻进马车,在轻晃中渐渐睡去。
不料没睡多久,便被一阵哀嚎吵醒。她烦躁地坐起身,掀帘往外看。
“吵什么?”
“你这衣服是不是下毒了?!”
容珏撩起袖子,将布满红疹的胳膊怼到她眼前:“我浑身都是这样的红点,又痛又痒!”
边说边不停抓挠。
慕知微扶额,缓缓吐出口气,强压下一掌把人拍飞的冲动,咬牙道:“你特么这是过敏了!”
——大少爷身娇肉贵,穿不得粗布衣裳。
“那怎么办?”容珏傻愣愣望着她,眼神里半是控诉半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