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只望着安止戈甜甜地笑。
见妹妹笑得这般开怀,安止戈心想——孟静之到底是有分寸的,自己应当只是变了模样,并未显得怪异。
既如此,便不再纠结长相了。
行李搬完后,拓跋家的下属便开始拆解船只。
不多时,那船已面目全非。
“孟公子,寒舍就在前头,诸位可去稍作休整,购了马车再赶路。”
拓跋凛出言相邀。
慕知微却摇头:“我们买几辆马车,用过早饭便出发。”
“那我让下面的人帮你们安排……”
“就烦请代购三驾马车,五匹马吧,钱从报酬里扣除。”
“好,我即刻吩咐人去办。”
拓跋凛不再多劝,领着一众下属浩浩荡荡离去。
慕知微环顾四周。
码头虽小,食铺茶摊却一应俱全。
她挑了一家店面,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
店里汤面、干饼、米饭皆有,想吃什么便点什么。
江高瞻扶着安止戈缓步走进店里,随风与逐风紧随其后。
孩子们已往里头坐了,将靠门口的桌椅留给他们,好让他们能立刻坐下。
慕知微与六狗子、小狗子坐一桌,安馨儿黏在六狗子身边,他吃什么,她也跟着要什么。
自家师父得顾着伤者,六狗子便自觉担起照顾小丫头的责任。
慕知微点了汤面,其余人要了汤面配干饼。
汤面不过是白水煮面,她吃了一口便不想动第二筷——熬了一夜,吃这个更没胃口了。
转头问大狗子:“咱们带的酸萝卜和油蘑菇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