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急败坏:“当然不会!我们拓跋家的家规——忘恩负义者,族谱除名!”
慕知微点点头:“我也相信你们不是那样的人。”
拓跋凛忽觉自己被架了起来——仿佛动半点坏心思,都是对自身的侮辱。
可他明明没有坏心,却依然感到一阵憋闷。
……这臭小子,简直有毒!
他不敢再多待,放下竹杯起身,临走前却又忍不住问:
“这药茶……能给我一些么?”
“这不是药茶,只是我老家山上长的一种草,煮水加了点蜂蜜。”
慕知微不确定此地是否有人识得石斛,县城药铺未见有售,百姓也似未食用,故只说是特产。
见拓跋凛仍不信,她便去取了一小包过来。
“你自己看。”
因她爱喝石斛水,这次出门,惠娘将家中大半存货都给她带上了。
拓跋凛打开油纸包,里头是一捆捆稻草似的干茎,拿起一闻,清香与水中气息相同。
“这包归我了。”
慕知微讶然睁大眼:“我只剩这些了。”
“一百两。”
“成交。”
这下她确定了:这里的人果然不识石斛。
往后或可与宁涛、白泽商议,在合作的会馆中添一道“石斛滋补”的系列。
拓跋凛收好石斛,两人一同往船舱走去。
天亮之前,船又拐入一处支流。
慕知微松了口气,歪在椅中望向灰蒙蒙的天际,静待破晓。
孩子们陆续起身,在甲板上蹲马步、练拳脚。
她告知众人船将停靠拓跋家的码头,之后改走陆路往州府。